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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第32章

第32章

    谢经低声问:“为了招待卫家舅甥吗?”
    杨得意:“他俩可是沾了你的光。”
    谢经不敢信。
    杨得意:“你侄儿有钱,想趁着休沐你得闲,给你补补。”
    谢经很是高兴,想笑又想低调,一时间脸色憋得通红。
    杨得意正想调侃他几句,听到阵阵脚步声,杨得意心下奇怪,这个时候谁过来啊。
    朝外看去,杨得意很是意外,消失了一个多月的皇帝来了。
    皇帝过来一准有事。
    要是没事,皇帝一年也难光顾一次。
    虽说许多时候都是些小事,可是小事也要小心应对。
    杨得意微微叹了一口气,跟着谢经迎上去。
    皇帝进门,在他身后的人也跟着进来。
    出来拿冻豆腐的杨头眼前一黑,愣了片刻,匆忙进厨房,压低声音说:“小孩,不好了,那个司马相如又来了!”
    谢晏呼吸一滞,扔下锅铲:“你来烙饼,我去看看!”
    到门口差点同人撞个满怀。
    谢晏本能后退一步,看清来人,瞬时愣住,“——陛下?”
    “不想见到朕?”刘彻随口调侃一句,便绕过他钻进厨房。
    司马相如紧随其后,指着黢黑的大铁锅:“陛下,您看,臣没有说谎吧。”
    谢晏皱眉。
    [这个凤凰男什么意思?]
    [用我的铁锅邀功?]
    [不愧是个软饭硬吃的主!]
    [以前吃卓文君,现在改吃我!]
    刘彻不动声色地打量一番司马相如。
    谢晏怒上心头,哪还记得他和刘彻的流言蜚语,压着怒火问:“司马先生,此话何意?”
    第21章 小题大做
    司马相如很是困惑:“此话何意?这不是铁锅啊?”
    谢晏:“是铁锅。”
    司马相如一脸莫名其妙:“那我没说错。”
    “所以,干卿何事?”此刻莫说是司马相如,就是王太后这番做派,他也敢直言。
    脑袋掉下来不就碗大个疤!
    大丈夫生而何欢,死而何惧!
    这样的谢晏令司马相如始料不及,缓了片刻,仍然有些口吃:“我,我——铁可以铸成锅,这么大的事,不应当禀报陛下?”
    谢晏不假颜色:“你的锅?”
    “不是——”司马相如不禁转向皇帝,跟谁的锅有关吗?重点是铁锅!这小子是不是不明白铁可以铸成锅意味着什么啊。
    以刘彻对谢晏的了解,此刻他已经到了怒火中烧的程度。
    刘彻不理解,多大点事啊。
    不过单凭可以从谢晏心里听到淮南王同武安侯勾勾搭搭这一点,刘彻也不希望谢晏打心底厌恶他。因此他不能帮司马相如。
    刘彻明知故问:“长卿,究竟怎么回事?”
    司马相如:“陛下,他——”
    “先生,是你家的锅吗?”谢晏打断。
    司马相如劝自己别跟个半大少年计较。
    如此几次,司马相如叹气道:“不是我家的。但是这一点不重要,你明白不明白?”
    “我不明白!也无需明白!我只是个会做饭的狗官!”谢晏毫不客气,“你私藏个美人,我到你家做客见到了,隔天带着友人上门,指着美人就说,兄弟,就是这人。你是何感想?”
    什么跟什么?司马相如张张口:“小谢,这只是一口锅!”
    谢晏:“我没瞎!既然你知道这是锅,我不信同你说起此事的人没有告诉你,这是我花一块金饼买的。无论请谁过来,你是不是应当事先知会我一声?”
    司马相如也来了火气,没好气道:“陛下不是旁人!”
    谢晏:“陛下有权去任何地方。陛下,您会带人直奔平阳侯府厨房吗?”
    刘彻没有那么不懂礼数。
    每次去平阳侯府,哪怕有他姐夫平阳侯陪同,刘彻也不会乱看。
    司马相如听明白了,他不请自来,谢晏感到被冒犯。
    半大少年,事真不少!
    司马相如内心相当无语,“这次是我礼数不周。不过我还是要说,这等小事不值得你如此愤怒!”
    谢晏冷笑。
    刘彻感到不好,想叫司马相如出去,耳边传来阴阳怪气的语调,“同司马先生干的事比起来,是不值得较真。毕竟不是人人都敢在人家做客的时候勾搭人家女儿,还带人私奔!”
    屋里屋外瞬时安静下来。
    卫青赶忙捂住外甥的耳朵!
    司马相如脸色爆红。
    杨得意恨不得进来把谢晏的嘴给缝上,这小子怎么什么都说?前些天才跟他说过,注意分寸,注意分寸,又当他放屁?
    谢经进去,杨得意眼疾手快按住他。
    陛下乐意容忍谢晏,一是因为他年少机灵帮过卫青,二是他从未干过出格的事,三是他有一手好厨艺。
    不等于陛下仁厚。
    陛下可是一言不合就敢拿棋盘砸人的先帝的亲儿子!
    没有叫他们进去,他们贸然掺和,可能会被陛下一脚踹出来。
    刘彻替司马相如感到尴尬,又觉得怪好笑:“长卿,此事朕已知晓,出去吧。”
    司马相如活了四十年,没有被人这么折辱过,哪能灰溜溜离开。
    “陛下,您知道微臣为何请您来看这口锅?”司马相如问。
    谢晏:“司马先生,请问您有什么资格在不经过主人家同意的情况下把陛下请来?”
    司马相如怒道:“我说了这次是我礼数不周,你要如何?谢晏,容我提醒你,这里是陛下的狗舍!”
    谢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依你之见,你家的财物陛下想取多少取多少?”
    “——你,你简直强词夺理!”司马相如把这句话说出来,心里舒坦了。
    谢晏意有所指:“不如你礼数周全!”
    司马相如听出他弦外之音:“小子,我从未得罪过你!”
    谢晏:“上次你同我叔父过来,我好吃好喝好伺候,你是怎么回报我?别说你把陛下请来没有一点私心!司马相如,你是当世才子,卓氏相中你,小妾奉承你,不等于所有人都要对你宽容忍让!”
    “你你——胡说八道!”司马相如急赤白脸。
    谢晏嗤笑一声:“敢做不敢当?算什么大丈夫!还不如我这个十来岁的黄口小儿!”
    司马相如张口结舌,看起来像极了百口莫辩。
    刘彻很是意外,竟然真敢纳妾。
    卓文君岂不是人财两空。
    刘彻:“长卿,先回去吧。”
    司马相如:“陛下——”
    刘彻:“谢晏没爹没娘没教养,别跟他一般见识。”
    谢晏转向刘彻。
    [说什么呢?]
    [我有人生没人教,也知道不该用他人的物什邀功!]
    刘彻装没听见,朝门外喊:“杨得意!”
    杨得意进来把司马相如拽出去。
    谢晏:“陛下——”
    刘彻低声说:“适可而止!你再说两句,司马相如非得羞愧自杀!”
    “他?”谢晏才不信他脸皮那么薄。
    刘彻:“先别管他。说说这个铁锅怎么来的。”
    谢晏心虚:“——微臣花钱买的!”
    刘彻:“朕怎么听说是找建章的铁匠做的?”
    [他娘的软饭男!]
    [怎么什么都往外秃噜?]
    刘彻心底好笑:“无话可说?”
    谢晏:“您买一副药会问药铺在何处采摘吗?您不会问,微臣也不会多此一举。铁匠有锅,微臣出钱,此事就是这样。”
    铁匠确实没有敢用皇家铁料。
    只是打铁锅的工具来自兵器坊。
    此事可大可小。
    刘彻要是不追究,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歪理!”来此不是问罪,而是先尝尝铁锅做的饭,再去作坊令铁匠用铸锅技艺打造兵器,“怎么突然想到打铁锅?”
    谢晏:“鏊子做菜不方便。微臣觉得,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看来你近日有读书。”
    刘彻同卫青一样无法理解机会摆在谢晏眼前,他怎么还能无动于衷不思进取。
    此刻刘彻欣慰:“再做两个菜,朕晌午在此用饭。”
    谢晏忍不住皱眉。
    刘彻到厨房外:“春望,申时过来接朕。”发现司马相如在院中,给春望使个眼色。
    春望把司马相如请出去。
    杨得意送他到门外。
    谢经向刘彻见礼后就绕过他揪住侄子的耳朵。
    “叔父,你干什么?”谢晏下意识去掰他的手。
    刘彻想笑:“谢经,这点小事不至于。”
    “陛下,您没听见他刚才怎么侮辱司马长卿?”谢经难以置信地看着皇帝。
    刘彻:“句句属实不是吗?”
    “那——常言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今日这事要是传扬出去,司马相如还怎么在朝为官?”谢经拧着眉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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