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雷克斯把眼前的一切视为游戏这件事吗？”血族格雷森开口问道。
    蝙蝠侠静了一瞬，下一秒警惕地看向血族格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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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雷克斯使用小tips：
    使用前，寄存自己的大脑，体验会更好哦~[狗头]
    第146章 万圣节礼物和圣诞节礼物一次性付清 放……
    游戏人生是一种态度, 无论是蝙蝠侠还是布鲁斯·韦恩，都见过无数以此为人生信条的人。
    但这和将一切视作游戏是完全两个概念，前者多半是不计成本, 只图欢乐, 后者则是将快乐和目的以外的一切都彻底的物化。
    再怎么游戏人生的家伙, 也有人类的情感和本能, 哪怕只是最基础的求生本能, 蝙蝠侠就曾利用恐惧威吓过许多自诩不怕死的家伙。
    这些都和雷克斯的情况不同。
    在他的世界里, 并没有人和物的区别, 只有自己的意志和其他一切这两种分类, 这种精神的异常程度，完全是可以和小丑那群阿卡姆疯人院的病人坐一桌的。
    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 痛觉。
    痛觉是生物最为重要的感官之一，一旦身体出现任何有碍生存的异常，大多就会以疼痛的方式来提醒生物。
    生命恐惧痛觉，但生命不能没有痛觉。
    雷克斯也是具有痛觉的，但是他的表现可谓是相当的冷静并且迟钝。受到任何伤害时，雷克斯的第一反应从来不是止痛、治疗伤口而是优先以最小的代价, 铲除掉制造痛苦的来源。
    并以此为乐。
    蝙蝠侠不止一次发现，雷克斯无论处于什么样的环境, 都不会对周围设防, 简直是在诱导着其他人伤害他, 让他再能够进行反击一样。
    这让他的行为逻辑会更贴近那群精神病们。
    其次，雷克斯并没有人类、种族、同类的意识，自然也理所当然地并不拥有实实在在的社交能力和社交需求。
    这种家伙，如果将刀对准人类，那极短的时间内就能够造成至少数百人的伤亡。
    基于对方那种奇特的不死性, 蝙蝠侠也很怀疑，哪怕正义联盟出动，也只能打消耗战，消耗那能形成雷克斯身体的背后势力的能量，以及雷克斯自身的意志力。
    最近数个月以来，蝙蝠侠尝试了很多种引导方式，都没有让雷克斯形成正确的社会观念。而雷克斯则从未真正意义上杀死任何一个人类，这让杰森为首的小朋友经常在背后蛐蛐蝙蝠侠的引导无用功。
    这一切一切的对于雷克斯的认知，都是通过长时间的观察、测试、再加上最近雷克斯对于语言功能的开发后所建立的。
    那么，回到最初的问题。
    眼前的这个恶魔是怎么知晓这一切的？根据路西法给出的雷克斯在地狱的活动记录来看，眼前这个恶魔和雷克斯的相处时间实际上非常短，对方为什么能够笃定地说出这个答案？
    *
    “你的表情看上去好惊讶。”血族格雷森笑得很纯洁，怪力的恶魔一个起跳，便来到了怪物短时间内无法靠近的高度，“看来你没少花时间观察雷克斯。”
    “你是怎么知道的？”在比自身强大的敌人面前，蝙蝠侠非常擅长示敌以弱，又因为强大者总是不够谨慎，他也能借此获得更多的情报，乃至逆转战局。
    “我毕竟在这片地狱里活了很多年头，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血族格雷森老实地回答道，“很久以前，我无聊的时候去一个叫拉斐尔的恶魔家逛逛，当时他们家还有本预言书来着。”
    蝙蝠侠：……
    从恶魔拉斐尔那吝啬的样子来看，就是不会用这么贵重的东西招待同族的，这个迪克不会也把拉斐尔打过一顿吧？
    没有关注到蝙蝠侠那微妙的表情，血族格雷森自顾自继续说起自己以前的故事。
    “我从书中读到了我的未来，和一个叫布鲁斯的同种类恶魔相结识，并在某个机会取代人类的布鲁斯和格雷森，并源源不断地带领着更多的同族，顶替人类的身份，在一个叫哥谭的城市生活下去。”
    “我们会为那座城市带去更多的鲜血、尖叫、死亡以及毁灭。这一切并不出自我们自身的恶意，而是出自命运的指引，你可以理解为这个世界是一本书，并且摊上了一个糟糕的编剧，会在几百几千页废纸过后，整个世界都迎来了终结。”
    像是谈论其他人的事那样，血族格雷森颇为无所谓地说道。
    “我不会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蝙蝠侠终于表态。
    血族格雷森像是被这句话逗乐了，他轻笑一声：“不用这么严肃，也不用那么紧张，这些事情不是一件都没有发生吗？我没有遇到恶魔布鲁斯，反而遇到了和你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雷克斯。”
    “他多有趣啊，你观察他那么久，难道不这么觉得吗？”
    “这不能解释我最开始的问题。”血族格雷森转移话题的能力一流，但不足以带跑蝙蝠侠的注意力。
    “你真严肃，好吧，实际上我一直在找恶魔布鲁斯，早就有了一些猜测，这些猜测都在看到雷克斯的时候被证实了。”
    “人是无法自己改变自己的预言的，所以肯定是借助了世界之外的某种力量，而在你们人类的世界中，很久之前就有一个家伙在做对应的布局了，我找到了祂的一些蛛丝马迹，推断出结果并不困难。”
    “别这么看着我，我已经有了需要陪伴的朋友，对亲自前往人类的世界没有那么大的兴趣，与其将我视作敌人，你不妨思考一下，雷克斯背后的那个家伙的目的是什么呢？”
    血族格雷森已然来到了这一跳的最高点，在高空中，他松开双手，为这场谈话画上句号。
    “不过我还是建议你放轻松，也把这一切当做一场游戏~”不然在背后辛辛苦苦拉磨的那个家伙岂不是显得太可怜了吗？
    蝙蝠侠回以沉默。
    *
    地狱的npc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会突然消极怠工，不知道跑去干什么了。
    雷克斯再次用蛾怪之翼飞到高空，又骑上史莱姆女皇坐骑迅速下降，和南瓜猪鲨拉开距离，保证对方碰到自己的一点衣角。
    一悠悠球丢过去给boss剔透，一连串伤害数字后，boss只剩下百分之十五的血量，进入下一阶段吧。
    【获得buff：目盲（暴风雨ver.）】
    【目盲（暴风雨ver.）：光亮效果减弱，可视范围减少。简介-“连闪电都没有的暴风雨之中，你能够看见的只脚下的船只和怀中的煤油灯，而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你只看见了绿色的鲨鱼鳃以及两只巨大的獠牙。”】
    周围像是陷入暴风雨一般的黑暗当中，这是猪鲨进入第三阶段的必然流程。
    脚下能够当做光源的岩浆此刻在眼前都变得格外暗淡，照亮能力归零，只能够看到哪里是岩浆。
    恶魔德雷克：“是不是有点太黑了？陶德，开个灯吧。”
    恶魔陶德：“我又不是电灯，而且这明显不是光亮不足，而是我们眼睛的问题吧！”
    血族格雷森：“我回来了，啊哈哈下面黑乎乎的连大鱼在哪里都看不见。陶德你开个灯吧！”
    恶魔陶德：“我再说一遍我不是电灯，而且我已经点着火焰了！！有问题的是眼睛，火再亮也没有办法的！！”
    恶魔达米安：“啧，没用。”
    恶魔陶德：“我好像听见那个崽子的声音了——”
    npc们叽叽喳喳的，真是让人万分熟悉的吵闹。
    说起来黑色猫耳呢？
    雷克斯目光一扫，成功看到一个正从上方缓缓下降的血条，耳边也传来对方通讯的声音：“雷克斯，热成像功能可以看到那条鱼，但地狱温度整体都很高，注意分辨。”
    黑色猫耳的话音刚落，就看到黑暗当中出现了非常显眼的火光，还是南瓜头被挖掉的部分的。
    雷克斯认得，这是南瓜王的特效。
    雷克斯：……
    先把周围环境黑掉，然后自己再高亮显示吗，什么左右脑互搏的特效设置。
    心里这么吐槽，雷克斯已经瞄准了南瓜头，准备接招了。
    【获得buff：热成像】
    【热成像：眼前的一切不再以光的反射展现，而是以热量展现。简介-“能让森林当中点燃的烟头，看上去像火箭发射那样醒目。”】
    下一秒，天亮了，不对，是热成像亮了，漆黑一片的视野突然变得一片橙黄，亮的好像有人接连不断放橙色的闪光弹一般，闪的雷克斯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黑色猫耳：“雷克斯！左侧！”
    黑色猫耳不会无的放矢。在如此刺眼的情况下，雷克斯眼睛都不眨一下，迅速确定战场的情况，一条没有脑袋的猪鲨在雷克斯的侧面，在此前视觉死角的地方猛地冲来。
    雷克斯当机立断调整角度利用克苏鲁护盾的互冲和没脑袋的猪鲨来了个互冲，成功抵消掉这段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