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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新婚姻故事 第66章

第66章

    头上轻快了不少,扔掉断发,于可松开发绳,镜中之人立刻换了一种面貌。
    剪发的方式虽然粗糙,但效果还不错,最长的头发过肩,最短的在耳朵附近,鲻鱼头的效果,蓬勃且轻盈,如果再加上刘海,那么就非常像她小时候喜欢的那类发型了。
    于可收拾好自己,便一声令下叫迟钰进来,自己去关浴缸上的流水。
    等他磨磨蹭蹭地走进浴室,于可回过头,没同他对话,直接上手脱他的衣服。
    迟钰还没看清她的新发型,胸前胯下皆一凉。
    那肩上的衬衫本就是在急诊被胡乱剪烂的,与其说是穿在身上,不如说是拾荒者的披风,被扯掉也是合理,但再低头,迟钰看到自己的内裤连同外裤一齐被于可扒到了脚面上。
    他鼻翼翕动,喉结微颤,实在绷不住了。
    “于可!”
    迟钰咬牙切齿,第一反应是侧身,用左手挡住自己。
    但他的东西一只手掌根本挡无可挡,即便是他的手指非常修长,但那粉色的巨物蛰伏,半遮半掩地露出一截肉身,反而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勾引。
    于可见怪不怪,踩着他的裤子,让他两条腿轮流冲裤腿里抽出来,随后她脚尖一挑,将他的脏裤子提起来,直接扔进了盆池。
    “你怎么全给我脱了?”
    迟钰面色发红,漆黑的睫根下眼白洇出一层珠光,因为羞耻,面部的颜色自然而然地鲜活起来。
    于可瞧着他这副白瓷蒙尘的样子实在忍不住要笑,要知道上一次他在她面前脱衣服的时候还是在四月的凤城,也是酒店套房。
    那时她心烦意乱,正在盘算同这个假人似的塑料丈夫离婚,有话说,又不敢说,犹豫不决,所以赤诚相见时,大约也是这副我为鱼肉的模样。
    如今换个角度,她为刀俎,倒也懂得欣赏这种不情不愿,被欺压得眼角绯红,却要强装镇定的可爱了。
    “不脱光怎么洗啊?谁家好人穿着衣服洗澡?”
    于可插着腰,讲得话很有道理,但迟钰怎么听她那动静怎么觉得她是狂野且兴奋,像极了电视里那种刚得了压寨夫人的山大王。
    他皱眉,扭头盯着浴缸里的水,那水中倒影着一个蒙头垢面的家伙。
    不像那喀索斯第一次见到水面中的自己,便立刻爱上自己那出水芙蓉般的影子,迟钰从小便知道自己生得好,也格外爱惜这种资源,尤其是对待喜欢的人,更是恨不得将这牌面擦得锃亮,镶嵌上各类“金银珠宝”。
    这还是有生以来,他第一次看到自己如此落魄不堪的面貌。
    而且于可就在他旁边。
    都怪扎西贡布,如果不是他在医院拦着他,他早就可以洗漱干净再回医院去等着于可参观自己那柔弱且貌美的模样了。
    现在可好,他这尊荣不仅不美,还浑身散发着臭味,实在让人倒胃口。
    心里那股火又烧起来了,他声音如常,但表情僵硬,大有关门放狗的架势。
    “行,麻烦您了,那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余光里于可走出去了。
    听声儿,不仅带上浴室门,又关了房间门,彻底离开了酒店房间。
    迟钰先是愣了几秒,想着她头发还没吹干,跑出去会不会感冒,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走了也好,他现在以这种样子实在不宜见人。
    不知怎么,倒影里那个蓬头垢面的伤患平白重重叹了口气,这才单手扯着墙上的把手坐进了浴缸。
    人坐在浅浅的水里,迟钰刚费劲地用左手捧起热水洗把脸,房门又开了。
    于可竟然去而复返。
    这女人非常没有风度地直接推开了浴室门,连门都没敲,就带着她不知道从哪里学么来的小板凳,一屁股坐在他身边,顺便将一个套着大垃圾袋的枕头塞到了他右胳膊下面。
    举起身边的洗发水,于可撸起袖子,露出手腕和小臂,直接把微凉的液体挤在他的发旋上。
    上手搓的时候,她声音稍微克制了一点,有专业,但不多,只能算是微专。
    “医生说了,你伤口绝对不能沾水,来吧,我帮你,速战速决。”
    第61章 醋
    “哎!我自己可以。”
    “不用你帮……”
    空气氤氲,馥郁芬芳,恶犬吠了两声便抿起了耳朵,因为叫也没用了,于可拿他的头发当打泡器,白沫绵密如奶油,已经顺着他的发梢流到了眉骨。
    她说闭眼,他便闭眼,她讲仰头,他便仰头。
    还当真落得了一个待宰羔羊的下场。
    视线被薄薄的眼皮覆盖,周围只剩下泡沫破碎的声音,迟钰张了张嘴又合上,已经忘了争辩,洗发水的正确使用方式是先在掌心揉出泡沫,而不是她这样粗暴地直接挤到头皮。
    这样会让他的头发日渐稀少。
    五指在发丝间一下下穿梭,指腹重重摩擦着头皮,迟钰本来整张脸都是紧绷的,但被于可揉了几下,思想放空,神经舒缓,很快有种在白日做梦的感觉。
    头脑中那只不停奔跑在转轮上的松鼠终于歇了口气。
    头发上的泡沫被冲洗干净,黑亮的发丝柔顺地垂在额前,迟钰还没睁眼,于可的手指又来到了他的颈窝。
    但这一次他确定于可是在百分百地对他使坏了,因为她用粗粝的手掌当浴花,不仅摸了他的喉结,乳首,肚脐,末了还非常不老实地钻到了水面之下。
    被碰到时,迟钰眼仁如浮冰晃了一下,不过很快,在身体起反应之前,他伸出左手抓住那不老实的小爪子,从水里拎了出来扔出了浴缸。
    眼神像是射线,要把于可脸上烧出两个洞,迟钰问她:“你在干什么?我是病人,病人你都不放过吗?”
    于可眨了眨眼,两手摊开,很无辜地盯着他,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那纯双的眼睛挺大挺水灵,但视线却很下流,漆黑的瞳仁不停地从他的脸上掉下去,路过了腰线还要往下走。
    于可心里是没想正经事儿。
    他越是端着这副不让碰的架势,她越想上手磋磨他,她此刻心火旺盛,已经不满足于摸一摸了,她还想对他做些别的事情。
    嘴里倒是没含糊,于可配合那天真烂漫的小表情,很拽很直白地说:“没干嘛呀,知道你是病人,我给你搓搓泥儿。你看你多脏呀,哇,这水都黑了。”
    可惜美人儿不禁逗,听到这儿,迟钰隐忍了半晌的怒气一瞬间爆发出来。
    他先是冷笑了一声,随后觉得这冷笑不够劲儿,太淡了,又阴阳怪气地问:“奥,嫌我脏了,不好看了是吧,那谁不脏?跟你一起吃羊肺那个干净?”
    看到于可轻轻皱眉,似乎是不喜欢他对第三者露出这么尖利的态度,他那死装的表情立刻从中裂开,露出一个生机勃勃的狗态。
    两条秀气的眉毛倒挑起来,一张好脸皱皱巴巴,因为呼吸太急促,他濡湿的双腮微微泛红。
    “不是,你俩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的?非得出去呗?怎么了,咱这婚还没离呢,我人还喘气儿呢,就又给我判死刑了。”
    “在下头还抱着我哇哇哭呢,这一上来了就理都不理我了。你就说吧,他跟你说什么了,这逼崽子不会是趁我躺在病床上跟你告白了吧?你俩不会是要一起留西藏了吧?”
    “啊?你说话啊。”
    “于可,你真的不能这么对我,我除了你就没别人了,别人我看都不看!你这样对吗?”
    他是说她值得肆意的自由,但他的意思也不是以后就要为她解放已婚妇女的身份了啊。
    她自己个儿解放了,那他呢?
    他不要失去已婚妇男的身份,他这人就是传统,就是要从一而终,他这辈子只和她睡过,生是于可的人,死是于可的鬼。
    他对爱情的理想是和旧的人不断做新事,因为这是人类文明的进步,是爱情的高阶形态。
    他打心眼里拒绝和新人做旧事,反复实验已经体验过得新鲜感有什么意义?只会让爱情的厚度变薄。
    于可让他呛得差点没厥过去,她一开始是想,合着全世界的人都看出来扎西贡布喜欢她了,只有她这个当事人没发现吗?再者有些人的脑子转得确实快,她不佩服确实不行。
    后来她品出迟钰这是在吃醋了,又有点心酸,就好像他酿好的醋也熏到了她。
    于可起身拿了块浴巾扔给他,还是很大声,但这大声的背后是肉眼可见的安抚。
    “我哪儿不理你了?我不是在病房里跟你说话了吗?”
    “再说不就是吃个饭,我那不是饿了嘛!你刚才还说我做什么都支持我呢,结果我就和人吃个饭,你就生了这老大的气,你一天嘴里到底有没有句实话啊?”
    迟钰听到“支持”俩字,确实收敛了一些,他声儿小了,一边擦头发一边皮笑肉不笑地念。
    “哼,跟我说话,漂亮话谁不会说,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跟人吃饭就算了,我没说你饿了不能吃饭,但你回来的路上为什么不拉我手?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这人除了长相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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