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阮时予当即拒绝。
“为什么?”
“谁知道这是你给谁准备的,有没有用过啊?我才不要用你给别人用过的东西!”
林承斯一手捞过阮时予的肩膀,把他摁进自己怀里,“这里肯定是给你准备的,我确信。”
阮时予瞥他一眼,心想他们之前都不认识,还确信呢?
他佯装不知,“为什么这么说?”
林承斯说:“因为他不是不行吗?所以这里肯定是他用来满足你的呀。”
阮时予:“…………”
他在林承斯眼里有那么饥渴吗?
“不对,肯定是你想给我用,还说是什么满足我,明明是满足你的下流幻想吧!”
林承斯诚恳的看着他,“不能用吗?”
他把那套兔耳服拿在阮时予面前晃了晃,其中那个长长的尾巴很晃眼。
这个尺寸到底哪里合适了?这是人类能挑战的东西吗?
阮时予说:“这个尾巴太长了,根本不像尾巴,像鞭子,你自己说这个合适吗?”
林承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条尾巴,沉吟片刻,“你知道吗,其实我好像隐约知道这个是什么用处。”
林承斯隐约觉得自己似乎很精通这种对人体的极限探索,以及制造对身体的负担和痛苦。
这个兔尾巴前面细长的一条鞭子,大概有四五十厘米,所以它存在的用处并不是为了让人觉得愉悦,而是强调它的存在感。
如果阮时予穿上这个,那他就会持续的感受到那种酸胀痛苦的存在感。
就像章鱼会本能的寻找阴暗狭窄的地方钻进去,那样才会让它们觉得有安全感。这条尾巴寻找不为人知的地方钻进去,则是为了让人感受到它的存在感,借此让穿它的人感受到时时刻刻的痛苦,时时刻刻被人掌控的感觉,而操控它的人,也能通过它,观察到自己在别人身上留下的痕迹,从而感受到掌控别人的感觉。
痕迹应该会比较明显,小.腹微凸,就像怀孕一样。
阮时予满脸狐疑,甚至害怕的后退了几步,“这该不会是用来打人的吧?我先说好,我很怕疼的。”
他害怕的样子像一只警惕的小兔子,让人忍不住想要把他完完全全的掌控起来。
林承斯的嘴角被轻微的牵动了一下,“这个当然不是用来打人的,不过它的名字的确叫月工鞭。”
“你可以把它全都穿上,然后再一点点往外扯。”
林承斯已经开始想象了,阮时予穿上这个兔尾巴,背对着他趴在床上的模样,一定十分活色生香,或者一下子全部把尾巴扯出来,到时候肯定能让他欲.生.欲.死。
不过阮时予肯定不敢那么折腾,他怕弄疼自己,肯定会选择慢吞吞的取下来。
阮时予没听懂什么意思,这种鞭子一样的东西难道要折叠起来放进去吗?
林承斯注意到他清澈的眼神,跃跃欲试的问:“不能用吗?”
阮时予想也不想:“当然不能!”
这个房间、这个话题实在是太危险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和林承斯的聊天内容总会不知不觉的偏向这种禁忌话题。
明明他只是撒谎说他和林承斯是情人,他们之间并没有真正发生过任何肢体接触,本就是陌生人,甚至一点默契都没有的那种。
可林承斯却老是胡思乱想,就好像是为了试图证明,他们以前是一对身体很合拍的情人。哪怕林承斯不行,他也要用道具来代替自己证明。
虽然阮时予不懂很多东西都用途,就比如那个鞭子一样的兔尾巴,但他真的这些东西肯定非常非常危险,非常非常变态!
阮时予把林承斯手上的东西拿走扔掉,“要不我们还是聊点别的吧?”
林承斯:“什么?”
阮时予抱着他的手臂说:“你不是说想了解我吗?我可以慢慢告诉你呀,你想知道什么?”
美人主动贴贴,温软得像没有骨头,林承斯感觉整条手臂都要酥麻成渣渣了,心里也瞬间想不起来别的,只有面前这张白皙精巧的脸蛋,还有鼻腔里嗅到的甜蜜的体香。
看来他以前一定很喜欢阮时予,不然怎么对付一勾手他就上钩了?就像是被蛊惑了似的。
如果他没有阳.痿的话,照他们俩的喜欢程度,肯定会是那种生理性喜欢吧?
林承斯很配合的被他拉着离开了这个房间,变得像是一只温顺的大狗狗。
阮时予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年纪,工作等等,还有他的一些爱好,习惯。
好在伏纨提前给他看过林承斯的信息,他也能说出来一些林承斯的情况,兴趣爱好也能说出来,再稍微拼凑一下,就能得出一个像样的谎言。
比如,他说他爱看剧,林承斯爱看心理书,他们俩就在客厅挨着一起,林承斯躺在沙发上,他躺在林承斯怀里,然后他看他的剧,林承斯看他的书。有时候他看悬疑剧的时候,林承斯也会跟他一起看。
“……反正我还挺喜欢那种柏拉图式恋爱的。”阮时予胡编乱造完,一看旁边的林承斯已经陷入了沉思,好像完全相信了他的话似的。
林承斯揉了揉头发,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儿,“听起来真不错,可惜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不过林承斯觉得他要是没阳.痿的话,一定不可能跟阮时予安安静静的抱着看书,一定是抱着他在家里的各个地方做个遍。如果阮时予非要看剧,那就边做边让他看好了。
阮时予把林承斯哄到房间去洗澡,这才叫上伏纨,重新去地下室。
“伏纨,你快去看看那个人死了没有……喂,你在发什么呆啊。”
他推了推伏纨。
伏纨刚刚找人找了半天,结果一转头发现阮时予也不见了,终于找到这两人时,他们俩还腻歪上了,拿着那种不知廉耻的玩具说话。
他说不上来自己心情如何,但表情应该是冷透了,而且他还没有丝毫隐藏情绪的念头。
伏纨睨了他一眼,默不作声的走过去,探了探鼻息,这才说:“没死,如果要弄死他的话,林承斯不可能把他关在这里,关在这里就是要慢慢折磨他。”
阮时予:“那怎么办,再放几天说不定他就要死了,不然把他放了吧?”
“不能放。”伏纨说:“他是之前那两个人的同伙,如果他出去后,知道那两个人已经被林承斯杀了,你觉得他会善罢甘休吗?”
阮时予:“可是……他们难道就该死吗?”
伏纨:“嗯。”
阮时予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啊?什么?”
伏纨:“我的意思不是说林承斯的行为是惩奸除恶,只不过他们几个的确是罪有应得,他们之前在林家做卧底,得到了信任之后,就开始出入办公室。后来他们为了抢一件藏宝室里的物品,杀了我们好几个兄弟,偷走之后还把那栋楼一把火烧了。”
“昨晚那两个人和他,就算林承斯不杀,我也会下手。”
原来是家族内的卧底啊,说不定还是两个家族之间的斗争。阮时予听得心有余悸,“他们三个胆子可真大啊。”
“你以为他们三个没有人指使吗?”伏纨冷笑一声,“雇佣他们的买家,本来林承斯已经找到了,偏偏他突然失忆……”
阮时予莫名有点心虚:“那你们本来打算怎么报复啊?以牙还牙?也烧他们一栋楼?”
“那未免太仁慈了。”伏纨道。
一倍的代价报复回去,还说仁慈?该不会是要十倍,甚至百倍吧?
不过他们这种见不得光的地下家族斗争,应该就是这样你来我往的吧?
最后伏纨让阮时予离开地下室,他自己来处理那个人。
阮时予这种时候自然很配合了,连忙离开了地下室,回到卧室。
这时候天色也晚了,阮时予和伏纨只能留宿一晚,刚好还能照顾林承斯一下,免得他又醒过来到处跑。
阮时予在收拾衣服准备洗澡的时候,林承斯找来他的卧室,想要跟他继续聊刚刚的话题。
阮时予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表情,心想当他傻吗,一个男人大晚上跑来你房间说要跟你聊聊风花雪月,跟你秉烛夜谈,这怎么可能?
林承斯绝对是想搞事!
不过他还真没办法拒绝,要不然林承斯又找他聊地下室那些玩具怎么办?
阮时予拿起衣服,“我先去洗澡,你在这里等等我吧。”
“好,你快点。”林承斯已经在床上躺着了。
阮时予进了浴室,把淋浴头打开,然后给容嘉发信息,说他今晚不能回去了。
容嘉直接打了个视频通话过来,阮时予心脏骤停,一下子拒绝了。
容嘉:“为什么不接视频?”
阮时予:“我都睡了,什么都看不见。我朋友也在旁边睡觉,不方便开灯。”
下一秒,容嘉就打了个电话过来。
这次阮时予只得接通了。
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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