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严勋找上门来时,阮时予都傻眼了。
也不知封简是不是被严勋忽悠了,非要带阮时予出门买早餐吃,二人刚到庄园门口,就看见不远处的路边,严勋靠在车边等他们。
阮时予:“严勋?你……”
严勋一边打量他一边走过来,“我昨天担心了一晚上,你没事吧?”
阮时予冷着脸,“你还好意思出现在我面前?昨天不是你自己说的让东曲文带我走吗?”
严勋毫无愧疚之色,“原来你那时候听见了啊。但是你也知道,东曲文现在可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人,我看你现在也没事…不如,你就先应付他一阵,他总不能为了报复你一直抓着你不放吧,到时候我再想办法帮你向他说说好话。”
封简听得都糊涂了,他愣愣的看着严勋,“什么啊,你不是说你要来带我哥走吗……??”
“现在你知道了,他是骗你的。”阮时予瞥了一眼完全在状况之外的封简,不由嘴角抽了抽,这个迟钝型小白花设定还真是说的太好听了,说难听点就是个猪队友。
封简也终于反应过来,震惊又愤怒的冲过去质问,“你不是喜欢我哥吗,你就是这么喜欢的?!”
严勋像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我要不是因为喜欢时予,我用得着趟这滩浑水吗?难道还要我把命搭进去啊?如果我现在带他走了,我的公司、我的家人都不保了,还说不定过两天就会被抓到,完全是白费功夫……”
“到现在你还是最在意你的资产?”封简揪住他的衣领,抡起一拳就往他脸上揍,把人直接打趴下了。
严勋的眼圈很快就肿了,跪在阮时予轮椅前,他像是突然被打醒了似的,着急忙慌的去拉阮时予的手,“时予,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喜欢你,爱你,昨天我不是真心想把你让给东曲文的,但是我真的没办法啊,我能怎么办?”
阮时予冷眼看着他,嗤笑道,“你想让我体谅你啊?凭什么?”
他一向很难拒绝别人的喜爱,可是非真心的要除外。严勋表演欲太强了,完全是自怜自艾和自嗨,一个男人如果真心喜欢他,怎么会让他被别的男人占便宜,又怎么会对他装可怜示弱?也许他对他的感情,只有表演出来的十分之一二。
他甩开严勋的手,指向别墅外,“给我滚。”
漠然的眼神,视他如同卑微的蝼蚁。
这一刻的阮时予,好像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那个娇纵的、万众瞩目的omega少爷。和昨天他在会所里隐忍的模样截然不同。
严勋的心脏怦怦直跳,就是这样的眼神,他想要的就是这样,而不是一朝破产就失去了心气般,仿佛被磨平了棱角,被他轻易诓骗到会所,懦弱到被人占尽便宜后竟然装晕。
这时候,另一辆车不期然的停在了大门外。
东曲文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场闹剧。
他走到阮时予身边,“严勋,你来我家做什么?”
“昨天不是你亲口让我带他走的吗?后悔了?”
封简上前把严勋从轮椅边拉开,让他站到一旁。
阮时予冷哼一声,“跟这种人还废话什么,找人把他赶走吧,免得脏了我的眼睛。”
一时之间,严勋仿佛失了声。
阮时予在东曲文身边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就像一只小猫重新有了张牙舞爪的底气。
只是,这份让阮时予得以倚仗的底气,并不属于严勋。他不明白为什么阮时予不愿意答应自己,却答应了东曲文。
可其实,就算昨晚阮时予答应了他,他也不会满意,可能反而会觉得得到的太轻易了,而阮时予如他所料的没有答应被他包养,他就更不高兴,以至于……
其实他内心知道,他想要的根本不可能得到。毕竟,就连当年阮时予对东曲文那种鄙夷的视线,也不曾多一分的停留在他身上。如果是东曲文对阮时予而言是奴隶,那么陪伴在他身边的自己,却自始至终只是一个不足为道的路人。
但……那个人为什么偏偏是东曲文?!
严勋轻咳几声,朝封简做了一个休战的手势,然后对东曲文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我今天不是为了时予来的,其实是我父亲,他听说我们是老同学,所以特意嘱咐我来拜访你的。如果你愿意的话,大家可以先一起吃个饭,好好聊聊。”
阮时予心情有些微妙的复杂,严勋为人处倒很世圆滑,都这个情况了还能挤出笑脸来谈生意,让他都有一些改观了,真是个天生的生意人。只不过,这些并不能为他做过的错事赦免。
东曲文意味深长的说:“既然是老同学,当然可以了,具体的你就先和我的助理联系吧。”
“还有别的事吗?”
得到满意的答案后,严勋本来是应该走了,此时阮时予也根本没有分给他一星半点的眼神,他却硬是多嘴问了一句,“你们真的要订婚了吗?”
东曲文挑了挑眉,像是在无声的反问,为什么不是真的?
严勋委婉道:“毕竟大家都知道嘛,你们之前的关系并不好。你若是为了泄愤,用不着把一辈子的婚姻搭进去。”
封简:“……废话真多,你还滚不滚了?”
封简算是看明白了,严勋就是个既要又要的人,不想付出更多,还想要得到阮时予,所以不敢和东曲文抢人,却又想要万一有一天东曲文放过了阮时予,他还能捡漏。
出乎意料的是,东曲文此时微微俯身,单手将阮时予从轮椅上抱了起来。
阮时予细瘦的腰身被迫贴在他怀里,像只被主人强制爱的小宠物,挣扎起来,“你突然抱我干嘛?”
大庭广众之下,东曲文忽然兴起,扣住他腰的手臂硌得他生疼,指尖顺着曲线缓缓上移,像在丈量所属的领地。
“他可是我最新收购的‘资产’,曾经的确让我跪着给他当奴隶,但现在连他的内裤都是我亲手挑选的。”
他的瞳孔闪烁着光,如同冰冷的刀面折射出的寒芒,“严勋,你说这样的婚姻,不是很有趣吗?”
阮时予被他这样审视着,再度感受到一种又羞又怒的感觉,小脸涨红一片,“你有病吧!”
严勋看着二人交叠的身影,笑意全无,“我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东曲文怎么能比他还能豁得出去?东曲文怎么能得到阮时予?这一点都不公平!
都觉得东曲文受了当年那种胯下之辱,报复一下也就算了,怎么还能真的结婚呢?
东曲文轻嗤:“看来是需要我们证明了。”
东曲文大抵知道他们怎么想的,所以选择用实际行动证明,他结婚就是为了报复,下一秒,他扣着阮时予的后脑勺,狠狠地亲吻了上去。
阮时予只来得及惊呼一声,然后就被他含住了所有的声音,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细瘦的腰身拧动了几下,重新被粗壮的手臂扣紧,上衣被磨蹭上去,隐约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肌肤。
omega的盈盈细腰不堪一握。
二人亲的生涩又直接,粗暴,极具张力。主要是东曲文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狠狠碾磨着阮时予的嘴唇,很快就让他的本来是浅粉色的唇瓣变得红肿热痛,热气被他渡过来,阮时予紧皱着眉头,被亲的一点都不舒服。
“呜嗯……”他拍了拍东曲文的肩膀,呜咽着,张开嘴想要喘气的时候,却被东曲文趁虚而入,粗鲁强硬的把舌尖探进来,在他娇嫩的口腔中强势的舔舐、反复磨碾。
白玉般的肌肤摩挲着,嫣红的嘴唇急切的贴合在一起,唇齿张合间隐约可见皓白贝齿,红的白的两种颜色,时不时搅出涎水银丝,相当惹眼。
封简和严勋的两双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眼神莫名都变得痴缠。
第161章
严勋问那个问题的本意是想挑拨是非,没想到东曲文竟然会直接当着他们的面亲阮时予。可见,他私底下大概也能这样轻薄他。
东曲文这完全就是一个宣誓主权的行为,他在向严勋表明,现在阮时予和他的关系非同一般,是可以正当的和他接吻、拥抱甚至上床的关系。
阮时予被亲的快要缺氧,东曲文仍然不肯松开,二人仿佛一对如胶似漆的爱侣。
严勋看得眉头都皱起来了,但是当视线落在阮时予身上的时候,还是挪不开。
像他这种病弱的omega少爷,外貌漂亮又柔弱,确实很适合被当做妻子好好调教。
只不过,以这种报复方式,很难不说东曲文没有什么私心,比如,占据这样一个漂亮omega的身体,本身就是一件极其愉悦的事情。
封简则是完全看愣了,呆在一旁。
他知道他哥和东曲文以前就有婚约,现在虽然是签了治疗协议,假扮未婚夫妻,但要是真的再续前缘肯定也是合情合理的。只不过,在这之前,封简知道东曲文的身份归知道,但他好像现在才清醒的意识到,作为阮时予的未婚夫,东曲文竟然可以对阮时予做这么亲昵的事情!
第2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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