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也不能在医院里做那种事吧?
但很显然,越青屏的思维不走寻常路,或者说,一遇上鹤素湍,他冷静理智的分析能力就会化为乌有。
他的语气甚至听着幼稚而委屈,就是说出来的内容完全少儿不宜:“我以为你想玩医生护士病人之类的。”
鹤素湍深吸一口气:“想不到你还有这种期待。嘶——”
越青屏在他的颈侧咬了一口,用牙尖叼他的一块皮肉,恨恨地磨着,口中含糊道:“鹤素湍,你这个混蛋团子,我迟早在床上弄死你。”
“……”
鹤素湍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但是越青屏却自己反悔了:“不行,我舍不得把你弄死,还是把你搞到哭着求饶吧。”
不知道为什么,鹤素湍觉得自己有点想笑,只是他说不出来自己是被逗笑了还是气笑了。
房间里一片昏暗,唯有开着些许的门投进来一条光亮。那光亮正好落在他的脸上,像是自带加温功能似的。他觉得那光亮得刺眼,而自己的面颊热得发烫。
鹤素湍:“那有难度了,我自懂事起,就从来没掉过眼泪。”
“那我就把你c个半死,到你哭出来为止。我们走着瞧。”
越青屏愤愤地放出这句狠话,就再无声息了。
鹤素湍等了半天没等到他的下一句,小心地将越青屏推开,这才发现这家伙已然彻底醉倒过去。
鹤素湍:“……”
他见识过越青屏的醉态,知道这家伙一但醉倒了,那就是雷打不醒。
那么问题来了,他有两个选择:将越青屏留在自己房间里,或者是将越青屏抱回他自己的房间。
已知越青屏为了远离这个令他咬牙切齿的前男友,选的房间和他隔了四五层楼,他实在是不能保证自己在抱着越青屏“跋山涉水”的过程中不被其他人看到。
那就只能把人留在自己房间里了。
那么第二个问题来了,他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他还是有两个选择:把越青屏放到床上,或者把越青屏留在地上。
鹤素湍想了想,慢慢将越青屏扶起来,将他摆到了自己的床上,再替他脱了鞋袜和外套。
他在军队里待着的时候,有照顾过受伤的战友,这一套做下来倒也不难。
就是在脱外套的过程中,越青屏口袋里的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鹤素湍一边手臂搭着外套,用另一只手捡起来一看,顿时一默——
那是一瓶油和一盒套。
鹤素湍顿时:“……”
怎么说呢,虽然越青屏来得很快,但这准备做得也很充分。由此可以说明,他真的很期待。
鹤素湍叹了口气,还没想清楚该怎么处理手中这少儿不宜的东西——
“诶,鹤君,原来你在房间里吗?”姬野想子推开了房门,“你怎么开着门——”
下一秒,姬野想子看清房间里的情景,没说完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越青屏躺在床上不省人事,鹤素湍一手拿着人外套,一手拿着油和套。
这场面, 她直接瞳孔地震,嘴都张成了“o”形,并且逐渐向“0”形变化。
鹤素湍:“……”
姬野想子:“……”
房间里虽然有三个人,但是沉默却震耳欲聋。
过了好久,姬野想子才缓缓抬起剩下的那只手,捂住了张成“o”形的嘴,倒退几步,磕磕巴巴:“鹤,鹤君,你,你是要反攻吗?!”
鹤素湍:“……我说我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想做,你信吗?还有,什么叫‘反攻’?”
就连三队队长姬野想子,都默认了他是被攻的那个吗?
但是很显然,姬野想子已经无法回答他的问题了。
她胡乱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像是终于无法承受似的,撒腿狂奔离去。
鹤素湍一句话还没说完:“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他得到的回应,只有远方传来的一句“斯密马赛”。
鹤素湍深吸一口气,将那些成人用的小玩意儿扔回了越青屏外套的口袋里,而后大步过去关上了门。
他现在已经身心俱疲了。
事已至此,先睡一觉吧。
睡一觉醒来说不定就会发现一切都是梦。
但现在新的问题出来了,越青屏占据了他唯一的一张床。
他依旧是有两个选择:自己睡地上,或者自己睡越青屏旁边。
但一向处事果决到被认为轻率张狂的鹤队很快做出了决定——
住在自己的房间里还睡地上,这未免有些太二了。睡越青屏旁边得了,反正从小到大,他们同床共枕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了。
他把越青屏身上的衣服基本上都脱了,只留下贴身衣物,而后打来一盆水,替他擦洗一番。
做完这些,鹤素湍自己也准备去洗了个澡。他正要脱衣服,结果摸到肩膀时,却不由一愣。
他的肩头,越青屏适才埋首厮磨的地方,有些许湿意。
他迟疑地看向床上睡着的男人,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对方的眼圈似乎有些红。
鹤素湍轻轻地叹了口气。
不过此刻人都已经睡着了,他也可以暂时享受此刻两人间久违的和谐。
鹤素湍走进浴室洗了个澡,而后翻出了自己因为嫌穿脱麻烦而一直压箱底的,一件扣子极多的睡衣。
他耐心的将那一堆扣子密密麻麻地扣上,末了打了个哈欠。
他很自然地在越青屏躺下,就像从小到大、一直以来的“那样”。
鹤素湍看着越青屏的侧脸,轻声道:“晚安。”
第29章 互帮互助?
越青屏的体质挺神奇的。一但喝到醉死过去,他就跟彻底关机了一样,雷打不醒。
但当他睡醒时,酒精就好像已经彻底代谢掉了一样。头不疼眼不肿,腰不酸腿不痛,精神气十足,浑然看不出半分宿醉后的疲态。
清晨时分,停机一晚的越青屏重启开机了。
他缓缓睁开了眼。他盯着熟悉的天花板看了半晌,一时间竟没发现有任何不对。
毕竟都住在一栋宿舍楼里,大家的房间配置都是相同的。
他昨天,干了什么来着?
哦对,被鹤素湍整那一遭,他深感被耍,于是气得跑去了基地的小酒吧买醉,喝了不少酒。
再然后……
越青屏一僵,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
他缓缓扭过头。
意料之中的,青年恬静的睡颜就这么撞入了他的眼帘,直撞到他的心都颤了颤。
鹤素湍穿着一身柔软的真丝睡衣,格外安静而放松地睡在自己身边。
自己已经醒了,但青年却仍然睡着。作为一个经历过严苛军事训练的人,这说明他此刻完全不设防备。
就像曾经无数个清晨一样。
一时间,越青屏觉得鼻尖有些发酸,但是很快这些许的酸意就化作了一股特殊的悸动。
作为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清晨最是容易冲动的时刻。
越青屏眼里的神色愈发暗沉了几分。
他一翻身按住鹤素湍,赶在对方彻底清醒前控制住对方。
身上陡然多了个重物,鹤素湍终于悠悠醒转,他眼睛都没完全睁开:“你干什么?”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说我要‘干’什么。”越青屏声音沙哑,不知是因为刚睡醒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越青屏低笑一声:“团团,我的衣服是你脱的吧?我就当这是你的邀请了。”
他不等鹤素湍反应,唰地扯开了盖在鹤素湍身上的被子。
而后,他看着对方身上那整整齐齐的两排扣子,一瞬间沉默了。
“你这穿的什么破衣服,太下头了。”对时尚美学一向有见解的越青屏一脸的难以言喻,“我的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鹤素湍已经醒了,他面色如止水地望着骑在自己身上的越青屏:“看来我这衣服很有效果。”
不枉他昨晚扣了那么半天的扣子。
“以及,容我提醒你一句,越队。”鹤素湍道,“你现在这行为,属于对同事的职场x骚扰。”
他本以为越青屏会知难而退,或者再哽着脖子说句类似“前男友的事算什么骚扰”之类的话。
但鹤素湍显然错估了越青屏的脸皮,以及他对自己的渴望。
越青屏非常直截了当地接下了鹤素湍的指控:“好吧,我认错,不过,按照基地的规章制度,我们勘探者作为同事,‘互·帮·互·助’一下也很应当不是吗?”
鹤素湍迅速抓住他伸向自己睡裤的手:“停。”
感觉到心上人的呼吸有些起伏,越青屏眉头一扬,露出一个得意又暧昧地笑:“承认吧鹤队,你也起反应了。”
他垂下头,俊朗的眉眼同鹤素湍的脸只隔寸许:“团团宝贝,要不,像以前那样……”
两人说到底都是精力旺盛的青年人,以前就算没真的敢偷尝禁.果,但也互相帮忙解决过很多次。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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