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向他们走来的只是个容貌俊朗清逸的青年人,但是落在他们眼中,却像是自深渊中来的,某种不可名状的怪物。
“你,你要做什么?”其中一人鼓起勇气开口,手中的武器也已经就绪,“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西王母说了,晚上不允许杀戮!”
鹤素湍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站在那人身边的红裙少女。
锦茵依旧是那副纤柔温婉的样子,手上与身上干干净净的,没有沾上血腥与杀戮的气息,甚至没有半分狼狈。甚至连她的鬓发都没有散落半分。
哪怕她表现出柔弱乖巧的模样,但是相比较周遭明显受了伤、一身风尘的盟友,她简直是格格不入。
鹤素湍对上她的视线。
锦茵只是目光含笑地望着他:“又见面了呀,有什么事么?”
听着仿佛老友寒暄,但是鹤素湍已经从她的眼神中读到了威胁、警告以及挑衅。
适才那些玩家之所以会如此目标明确地抱团来袭击他们,是锦茵驱使的。
这位看着无害的公主殿下,是玩弄人心的高手。
鹤素湍没有再犹豫,对着锦茵直接举起了手中的枪——
然而,在他扣动扳机的瞬间,锦茵突然后撤一步,借由旁边一位玩家的身形挡住了自己!
本来瞄准了锦茵眉心的子弹,正中那人的咽喉!
那名玩家完全没有预料到自己会被攻击,更没想到对方的攻击居然奏效了。他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就这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的队友都愣住了。数秒后,几名玩家终于回过神来,对着鹤素湍举起了枪。
然而,他们的手指都扣上了扳机,眼前的青年人却没有任何躲避的意思。
这是……要为他死掉的队友陪葬吗?
其中一名玩家完全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未知与脱离掌控之事总是格外令人恐惧。他没有再犹豫,径自对着鹤素湍扣动了扳机!
但鹤素湍一动没动。他依旧稳稳地立在那里。
他的攻击确实打出去了,但是那本该正对青年人心口的子弹却像是击中了无形的墙壁,从半空径自坠落,掉在地上。青年人毫发无损,他却像是挨了一通老拳,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疼得面目都扭曲了。
他瞪着眼睛看着鹤素湍,目眦欲裂:“怎么会是?!为什么——”
一个声音响起,打断了他没说完的话,却也回答了他没问完的问题:“吾说了,夜晚,当着吾的面,禁止对他人刀剑相向。”
鹤素湍给了他一个眼神,微微偏了下头:“只要不当着她的面动手就好了。”
这就是鹤素湍适才成功杀了那名玩家的原因。
“靠!”那名玩家反应过来,骂出一句脏话,“这特么也行?!”
他一抹嘴角流下的一抹血,气急败坏地扭头看向锦茵:“你说得对!这群家伙就是麻烦!必须得最先铲除!”
“唉,”锦茵叹了口气,一副很失望的样子,“我也没想到呢,我此前还很信任于他,以为我们已经是交心的朋友了,现在想来,这是我一厢情愿。”
“妈的,这种家伙就是变数,”那名玩家站起来,同几名盟友一起对鹤素湍怒目而视,“一会儿就优先解决他们。”
鹤素湍淡淡地:“可惜,你们没有机会了。”
他一句话出口,锦茵倏然一愣,她像是看见了什么无比诡谲,且让她无法理解的未来,脸上显露出困惑茫然的神情。
西王母已经站在祭坛上望着他们了,鹤素湍将枪别回腰间。他没有再说别的什么,而是径自转过身,向自己的同伴们走去。
姜光宗被这发展速度过快的剧情震得有些目瞪口呆,但是联想到上一次,鹤素湍是如何毫不犹豫地杀了反对合作的玩家的,她又觉得毫不意外了。看着青年走回来了,她这才道:“你还挺会抓规则漏洞的嘛。”
但鹤素湍没有看她,而是对着越青屏伸出了一只手。
掌心朝上摊开,这是在索取某样东西。
越青屏与自己的爱人对视,神情有些微的复杂,掺杂着紧张与心疼:“你想好了?”
“嗯,我想好了。”鹤素湍道。
“好吧,”越青屏轻轻呵出一口气,“既然你想赌,那我陪你一起。”
他说着,将口袋中的一块玉牌掏了出来,赫然是最后出现的那块花纹不同的胜遇牌。
被卡在大地狭缝中的骷髅绝望地向着天空的方向举起手,像是在祈求着神灵的救赎。
只是,向来以仁慈与道义自居的神灵不会对他施以援手,甚至可能他所遭受的苦难便是神灵随手为之。
鹤素湍接过那块玉牌,手指拂过上面的花纹。
而后,他扭头看向了站在自己身边的嬴耀祖:“你应该知道,我想要怎样的规则吧?”
问完这个似是而非的问题后,他便将手中的玉牌直接递了出去!
鹦英愣了,姜光宗也愣了,周围用或隐晦或放肆的目光打量着他们的玩家也愣住了。
但是嬴耀祖眼中却闪过复杂的了然情绪:“你,这就给我了?你相信我?”
鹤素湍淡淡道:“我们就算加上这块玉牌,也一共只有四种图案。”
他们没有那块象征瘟疫的胜遇牌。
“但你们得到这块,就集齐了。”鹤素湍定定地望着她,用平淡且冷静地语气,掷下了迄今为止最为豪迈的赌注,“去吧。”
嬴耀祖沉默了一下,苦笑了一声:“其实吧,我也不是完全确定我的猜测对不对。”
她接过了鹤素湍递来的玉牌,郑重地握在手中:“得,连你们这种小男人都愿意赌一把大的,我们顶天立地的大女人可不能畏首畏尾、爷们兮兮,那也太小家子气了。赌吧!我们一起。”
鹤素湍终于微不可查得扬了扬唇角,露出了一个极浅的笑:“好。我们一起。”
姜光宗看看鹤素湍,又看看嬴耀祖,有些无法相信连“头发和见识一样短的小男人”和自己的大女人姐妹想到了一块,而自己却还一脸懵逼。
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是,你俩打什么哑谜呢?我怎么没明白?”
但是鹤素湍和嬴耀祖都没有看她,而是看向了祭坛之上的西王母。
嬴耀祖沉声道:“你马上就会明白了。”
但说这话时,她的眼睛仍然一眨不眨地盯着立在高台俯视众生的所谓神灵。
西王母仿佛没有注意到他们的交流与举动,对着台下焦躁不安的玩家们抬起手,宣布道:“第四夜,玉牌可以使用——”
祂话音刚落,一名玩家便直接举起一块胜遇牌,对准了鹤素湍:“我要对他们使用胜遇牌!”
从身上的装备来看,他与适才被鹤素湍打死的玩家来自同一个世界,此番行动,是为了队友复仇。
但是鹤素湍和越青屏都没有回应,他们像是没有听见对方的叫嚣似的,没有拿出狡兽牌抵消,甚至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
他们只是看向嬴耀祖,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第123章 窃神
在身边盟友的瞩目下,身披虎皮衣裙的少女抬步上前,向西王母走去,同时,她解下了自己腰间装着玉牌的袋子。
西王母望着她,面带慈和的微笑:“汝又要为了保护他人而自我奉献了么?”
“大女人保护小男人是天经地义的事吧。”嬴耀祖道,“当然,我也不仅仅是要保护他。”
“好吧。”西王母对她微微抬手,示意她可以出牌了,“那么,汝要表演一出怎样的余兴节目呢?吾拭目以待。”
姜光宗从口袋里掏出了玉牌:“好,那么我要使用胜遇牌。”
她说这话时,眼睛只盯着西王母。
那想要攻击鹤素湍的玩家见状,觉得又荒谬又可笑。他觉得原始人果然是原始人,居然到现在都没有弄懂游戏规则。但是这原始人就算要出牌,也该弄清楚所面对的对手究竟是谁才对。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忽略了,无端地有些恼火:“我在这边。还有,胜遇牌不能化解胜遇牌,只有狡兽牌才行——”
嬴耀祖仍然没有看他。
甚至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跳梁小丑。
嬴耀祖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五块胜遇牌,她将那一摞胜遇牌叠在一起,像是在手中握着块玉色的砖。
而后,她将那“玉砖”对准了西王母:“我要对你使用胜遇牌。”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西王母:“……”
祂的面上仍然带着些端庄慈和的笑,但是那笑意之中,似乎还藏着些冰冷的狠意:“吾说了,只有将其他玩家全部淘汰才能过关——”
“但你也说了,规则是由‘西王母’决定的。”嬴耀祖道,“但是这个‘西王母’,不一定非得是你吧。”
“……”
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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