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一手护着谢昀的腰身,一手紧紧握着他的手,“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的嘴角流血了!”谢昀赶紧给他擦,没有控制好力道,手指一揉,又冒出了一点血珠,弄得人是手忙脚乱,完全没发现宁渊的手有些不老实。
终于擦干净后,谢昀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的姿势有些不对劲,上下交叠着,他整个人跪坐在宁渊两腿之间,腿间风光一览无余,气血再次上涌,他想挣扎着站起身,却在慌乱中又被宁渊的腿绊了一下又坐了回去。
这次可真是要命。
谢昀扶着宁渊的肩膀喘着气,发丝还挂着水珠,整个人像只湿漉漉的小狗一样,双眸也由于泉水的浸染而染上了水汽,好不可怜。
可惜宁渊看不到这样的光景,只是一个劲儿地扣着谢昀的腰身,装作无意识地往前凑了凑,“你怎么又不说话……”
凑着凑着就凑到了谢昀的嘴唇上,四瓣嘴唇相贴。
软软的,凉凉的。
还未来得及好好地感受一下,谢昀就犹如过电一般推开,浑身上下都红透了,捂着自己的嘴巴说不出话来。
偏偏宁渊还明知故问着,眨了眨灰暗的眼眸,有些无辜道:“我刚刚碰到了什么?挺软的。”
“没……没什么!是……是一只小金鱼!”谢昀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宁渊的嘴唇上,水盈盈的,甚至连触感都能感知得一清二楚,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
宁渊翘了翘嘴角,“小金鱼啊,肯定是偷吃了果子,酸酸甜甜的。”
大脑一片空白的谢昀用力地点了点头,“是是,是只小坏蛋。”
欸,不对啊,怎么骂了自己了。
“我……我洗好了,上岸了。”谢昀手脚并用地游了上去。
刚碰到岸边就听到宁渊道:“怀泽,你得帮帮我啊。”
一回头看见宁渊张开双臂,一副坦然的模样,等着自己过去帮他,谢昀硬着头皮上了,扶着宁渊上岸,胡乱地给他擦了擦,就套上了衣服,一套动作下来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的,澡是白洗了。
清风徐徐袭来,吹动着发丝,身上的那股燥热感随风而散。
谢昀往草地上一摊,翘起了二郎腿,看着一望无际的天空出神。
宁渊同样躺了下来,靠在谢昀身边,“在想什么?”
“涉案的关键人物都被灭口了,下一步该怎么办啊?”谢昀在想户部尚书有什么理由要这么做,若是为了钱财也太过冒险了,“除了龟瓷,你们有没有搜到什么有用东西。”
宁渊摇了摇头,“等我们去的时候刘府已经陷入了一片火海,就连矿场也被炸毁了,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谢昀深深地叹了一声气,惬意中又夹杂着无奈,“若是在这里长居也很好啊,如同世外桃源一样,什么事情都不用想,对溪啜饮,月下赏花,人生乐事不过如此。”
“那我们就住在这儿吧。”宁渊悄悄地握住了谢昀的手。
谢昀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不行,我还要见娘亲和爹爹呢。”
不久,影卫连同着巡察使才找到他们,巡察使赵大人一路跑着过来,脸上的汗珠都要滴下来了,神情惶恐又慌张,这要是把南阳侯府的小侯爷给弄丢了,他就是有两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找来的时候,谢昀正大咧咧地吃着烤鱼,听到身后的动静还未来得及转身就被宁渊用外衣罩住,把脸包得严严实实的。
影七一个箭步冲上来给了宁渊一个小瓷瓶,宁渊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吃下了小药丸。
看见人还全须全尾着,赵大人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关切了几句,然后目光停留在谢昀身上,“这位是……”
宁渊挡住了赵大人探究的视线,“偶然结识的一位少侠,幸得他相救。”
赵大人连忙道谢,“那怎么蒙着脸啊?”
“他不幸被蜜蜂蛰了脸,暂时见不得光。”宁渊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假话。
“哦哦。”赵大人连忙招呼人过来扶少侠过去休息。
谢昀这次是偷偷地跑出来,不能让人看见他,尽管也不是所有人都认得出,但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乖乖地跟着人,好好地扶着衣服不让它掉下来。
`a 1/4 s回了驿站,舒桦给他上药,触目惊心的伤口让他越看越是愧疚,“都是我没用,没完成好任务,还害得公子受伤……”他没两句话就开始吸鼻子。
等伤口包扎好后,终于是忍不住了,开始哭唧唧起来,吧嗒吧嗒掉眼泪珠子。
看得谢昀一阵心疼,“哎呀,我家舒桦哭得可太可怜,这次真是受了大苦了,小脸儿都瘦尖了,等回去了,我定要给你好好补一补。”
本来舒桦还是闷闷地哭着,被小公子这么一安慰,心里更加难受了,眼泪珠子就跟不要钱一样往下掉,“我不要……不要补,都给公子吃……呜呜呜……”
“好好好,咱们一块吃,都好好地补一补。”谢昀手忙脚乱地给他擦眼泪。
等安抚完了舒桦,谢昀溜进了宁渊的房间,宁渊的眼睛服药之后就恢复了过来,眼珠变成了原来的黑色,深邃悠远,如同一片汪洋大海。
谢昀趴在宁渊面前左瞧瞧右瞧瞧,还是不免有些担忧,“就不能根治吗?”
宁渊摇了摇头,“这是从胎里就带的病症,根治不了。”
“是药三分毒,这药长期吃,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吗?”谢昀看着一颗颗黑黢黢的药丸,感觉苦味儿都要溢出来了。
宁渊云淡风轻地吞吃了一颗,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着水咽了下去,“不会,我已经服用很多年了。”
“你笑什么?”谢昀看着宁渊的笑容不禁晃了晃眼。
“怀泽在关心我,我很高兴。”
“我当然关心了,你是我的哥哥嘛,而且不只是我,干爹干娘也会很关心的,你离家多日,他们亦是十分挂念。”提及爹娘,谢昀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不知何时才能见到。
宁渊的笑容凝滞在了嘴角,揉了揉谢昀的脑袋,“我有怀泽关心就够了。”
被骗走的青壮年都被放了回来,整个镇子上有人欢喜有人悲愁,喜的是能合家团聚,悲的是有些人没能撑到这个时候,不过是乱葬岗一句无法辨别面容的枯骨。
可是时间能够冲淡一切,镇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安宁与热闹,家家户户支起来小摊子,卖各种各样的陶艺小玩意。
为了不被人认出,谢昀戴着帷帽,轻纱遮掩下的面容若隐若现。
“我去了一趟阿狗家,家中父亲残疾,母亲病弱,不事生产,只剩下几个年幼的弟妹,我给了他们一笔钱,希望可以帮助一二。”可他们的丧子之痛是如何也无法弥补的。
尽管只是与阿狗相处几日,谢昀依旧满脸愧疚,若是他能再早一日,或许阿狗便不会死。
“怀泽,并非你的错,你太感性了。”
谢昀轻轻地笑了笑,“可能是吧。”
微风袭来,薄纱轻轻扬起,露出了谢昀的半张脸,宁渊靠近一步抓住了轻纱。
两人靠得极近,谢昀抬眸仅仅看了宁渊一瞬便垂下了眼敛,心潮澎湃。
“公子,给这位姑娘买只簪子吧。”
谢昀一下子就炸了,“什么姑娘,小爷是男人!”
小商贩眨巴眨巴了两下,一袭白衣仙气飘飘,身形如此匀称纤细,浅色腰封勾勒下的小腰盈盈一握,这番场景确实是让他一时看走了眼,听到声音后才挠了挠脑袋,“哎呦,是我眼拙,冒犯公子了。”
谢昀瞥了一眼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宁渊,气鼓鼓着。
宁渊笑着摇了摇头,在摊子上看了一眼,看中了一只瓷簪,通体雪白,样子精巧细致,尾部坠着一朵小小的玉兰花。
只是一瞥便挪不开眼睛了,拿起来插在谢昀的发髻上,语气温柔,“待怀泽弱冠之时,说不定就比我高了。”
谢昀弱冠那日正潜入龙虎寨,生擒贼匪头子,差点儿断了一只手臂,他浑浑噩噩不知年岁不知何夕。
这次的弱冠里可不能再如此稀里糊涂的了。
宁渊刚付完钱,巡察使身边的一个小吏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小侯爷,抓来的那几个人被杀了。”
第34章 第34章
谢昀和宁渊一路赶了回去, 只看见满地的尸体,谢昀气得脸色发红,双手紧紧握拳, 细微地颤抖着, 咬牙切齿道:“你们连个人都看不住吗?”
牢头低着头,恨不得埋进地里,“狱卒也被杀了。”
谢昀看了一眼门口, 同样是被一刀毙命, 伤口利落完整, 是龙虎寨特有的手法。
“小侯爷,已经可以确认这伙贼匪是龙虎寨的人, 说是见两位谈吐不凡, 非富且贵,所以起了歪心思, 此事我们回传达回京, 请陛下定夺,定会给小侯爷一个交代,”巡察使毕恭毕敬道:“至于贞州之事已经盖棺定论, 韦世豪与当地知府勾结才惹下此端祸事, 如今身死罪消,因而结案。”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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