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源略微平復急促的呼吸,大掌托住那两瓣白嫩的肉臀,将人从流理台上抱起来,朝着二楼的主卧走去。
「唔……先拔出来……」真白勾着男人的颈项,脊背僵硬。那根尚未完全软下来的性器依旧塞在她窄小的穴心,随着墨源走动的步伐在体内磨磨蹭蹭,碾过方才受创最深的软肉。
穴里被肉棒填得极满,不断搅动蜜水与精水,真白羞耻得想鑽进地缝里,这感觉一点也不好受。
「拔出来?」墨源低哑的嗓音含笑,偏过头在她白皙如玉的颈子上落下一吻。「拔出来,等会儿地板你来擦?你瞧瞧,满地都是你喷出来的水。」
真白被他这话说得面红耳赤,俏脸通红。她羞愤地将脸埋进男人的肩窝,被迫用那被肏得红肿的小穴充当肉套,裹着他尚未疲软的粗硕肉棒,一路蠕动着被抱回卧室。
混乱且黏腻的清理过程持续了很久。
浴室里,水汽氤氳,墨源把她按在梳妆台前,手上拿着吹风机,温柔地拂乾她如月光般皎洁的银色长发。
末了,他俯下身,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轻轻吻了吻。
「我去煮饭,你休息一会儿再下来。」男人丢下这句话,便兀自穿上乾净的衬衫下楼。
真白瘫软在柔软的蚕丝被里,双腿那被蹂躪后的酸软感难以散去。
她在床上趴了一会儿,直至虚浮的脱力感稍微缓解,才勉强撑着身体,换上一件松垮的居家长裙走下楼去。
她想着,墨大少爷要下厨,总归还是必须尝试帮忙,要不这顿饭恐怕真要煮到深夜去。
然而,当真白的停在厨房门口时,却又不想进去了。
墨源正挽着袖子站在流理台前,身前是不久前才在上面荒唐过的大理石檯面,那里狼藉一片,根本还没收拾。
沾着她蜜液的苦瓜还躺在不远处,而白瓷筷子则是横在边缘,混着白精的浊液顺着桌缘缓缓滴落。
这过于淫靡的画面,与男人严肃研究食谱的模样形成强烈的对比,实在不忍直视。
真白扶着额头,脸颊的温度再次失控。
她不知道该怎么跨进厨房,更不知道待会要如何在那曾被她喷了一滩水的檯面旁,淡定接过他递来的饭碗。
墨源倒是不受影响,他一脸正经地切菜、下锅,看上去不熟练,但也算有条不紊。
左思右想,真白还是没踏进去厨房,她缩了缩脖子,转身溜进客厅,按开电视,打开国际新闻频道。
新闻主播平铺直叙的语调回盪在客厅中,她静静缩在沙发一角,有些睏意。
没过多久,厨房里传来碗筷碰撞的声响,家里没外人,墨源也就没有非要去饭厅用饭,转头就端着几盘刚出锅的菜餚走进客厅。
偶尔在这沙发一角与她廝混,吃顿便饭,大抵算得上有意思。
男人将菜盘稳稳放下,见真白正在看国际新闻,深邃的绿眸闪了闪,转身又折回厨房去端盛好的米饭。
真白缓过劲来,见状也没间着,起身小跑着过去帮忙端剩下的碗盘。
两个人就这么挤在沙发前的小茶几旁,面对墨大少爷人生中第一顿厨艺作品。
出乎意料的是,这桌叁菜一汤竟没有如她想像中的可怕。
或许是AI教学足够详尽,又或许是这男人骨子里那事事都要做到极致的疯劲,即便只是简单的家常小菜,咸淡也是恰到好处,虽气味朴实,却足以裹腹。
「小叔叔好厉害!」真白夹了一口青菜送入口中,毫不吝嗇地送上讚美。「第一次下厨就煮得这么好,真的很好吃。」
这彩虹屁很显然讨好了墨源,他紧绷的唇角松动了些,傲娇地哼一声,敛眸用饭。
真白见他自得的模样,唇角微翘,缓慢嚼着咸淡适中的青菜,一边看电视,享受这难能可贵的安寧。
「接下来是一则财经要闻。墨氏集团总裁墨源,近日传出与美国汉密尔顿家族的千金伊莲娜商政联姻的消息,目前双边家族均已对外承认联姻关係,这场跨国联姻无疑将为墨氏集团进军北美市场……」
女主播的声音称得上轻快,轻快到真白都有些许迟疑的愣怔,拿着瓷筷的手一松,白色的筷子便如白色的竹箭,直直落地面,幸好底下是一片暖色地毯,恰巧接住脆弱的瓷器。
真白还维持着姿势,僵硬地转头看着新闻,上面正在播报今日墨源于公司门口接受采访的画面,成为如山的铁证。
身旁的墨源淡淡地扫了一眼电视萤幕,从容地面拿起遥控器按下开关键,将电视关上,客厅瞬间陷入冷碎的寧静。
「筷子掉了,我去帮你拿双新的。」男人站起身,没有去看真白的表情,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少女的视线从已经黑去的萤幕挪开,捡起落在地上的筷子,大脑维持一片空白的状态。
她实在难以想像,早些时候,墨源是以怎样的心态说出「有了孩子就生下来」这种话的?那时她便觉得不对劲,以她无名无份的情况,为他生孩子是一件极其荒唐的事情,而现在更觉不可思议。
联姻的事情绝对不是一夕之间坐下的决定,墨源又是怎么可以在已经确定要与他人联姻的情况下,在厨房如此强硬地佔有她,一口一个宝贝地喊她的?
那位伊莲娜是他的未婚妻??那她算什么?一个被他圈养在别墅里的情妇?还是仅仅只是一个用来排遣寂寞的玩具?
她内心自以为是的「相爱」,到头来居然是个笑话。
墨源从厨房拿了一双乾净的筷子折返回来,看见少女呆滞地盯着满桌饭菜,手中还握着落在地上的瓷筷。
浅金色的眸中蓄满湿气,眼尾染着薄红,彷彿受了委屈。
男人莫名有些烦躁。他想过新闻有机会播出自己联姻消息,却没曾想竟会刚好在这种时候播出来。
他将筷子摆在她手边,抽走她手中脏掉的瓷筷,顺势坐到她身侧,伸手想揽住她。
「真白……」在墨源开口喊她的时刻,少女眼眶里的泪珠猝不及防滚落,正巧砸在他伸出的手上。
这颗泪恰到好处地使他心疼,墨源想她搂进怀里,却没料到真白会侧身躲过。
「啊,原来小叔叔要娶美国的政要千金吗?恭喜小叔叔。」少女飞快地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湿冷,转过头,对他露出体面的笑容。「已经决定好什么时候订婚了吗?那位伊莲娜小姐……近期应该会过来南城吧?」
就连试探的问话都是通情达理的懂事,墨源手都没来得及收回,整个人都是僵的,面上因为她的话,变得异常难看。
听在他耳里,真白的「贴心问候」倒像是急于撇清关係,这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满意,反而升起强烈的怒意。
难道真白一点都不在意他要娶别人的事情?她甚至连闹都不闹上一闹,掉两滴虚假的眼泪就想装作没事,接着迫不及待地把他推给另一个女人?
他以为她会难过、会哭、会闹,会让他只能娶她,不准娶别人,结果真白冷静的反应,就像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
墨源真想掐住她的颈子,问问她的心到底是甚么做的?
「真白,你什么意思?」墨源把手中的筷子拍在茶几上,力道大得连菜盘里的汤汁都跟着一颤,眼神阴冷地瞪着她。
「你……」少女被他突如其来的逼问问得发懵,嘴边的笑容冻住。
她不知所措地仰起头,湿润的眼睫轻颤,迎上男人充满戾气的目光。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老子娶了别人,你就能拍拍屁股走人了?」墨源冷笑,伸手将她粗鲁地按进沙发,整个人欺身而上。
被他这么一推,真白的后脑勺撞在沙发靠背,震得头晕目眩。
她还没缓过神来,墨源便继续自顾自地说:「我告诉你,真白,就算我结婚了,娶了那个伊莲娜,你依然只能是我的东西,这辈子你只能待在我身边,听懂了吗?」
他的话太过荒诞,她一度以为自己是听错了,晃了晃脑地。
「你都要结婚了……」真白握住他按在自己肩上的手腕,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墨源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温柔地垂着绿眸,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我是要结婚了,但我从来没说过,我跟别人结婚,就会放你走。」
他放慢语速,恍若大发慈悲的神祇,一字一句都像是给她的特别施捨。
「身为我名义上的养女,你以后见到那位伊莲娜小姐,可是要乖乖喊她一声『小婶婶』的。」
不等她反应,墨源已经吻了上去。
他掠夺着她的一切,就连她仅剩的一丝希望。真白疯狂挣扎,攥成拳头,使出全身力气捶打着男人的肩膀。
「唔!」嘴被堵住,少女承受着男人粗暴的侵略。
他的舌长驱直入,强势地与她纠缠,完全失去前阵子的温情,只剩满满的佔有。
她彻底明白了。
墨源从来没有想要娶她,甚至连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的未来都未曾考虑过。他只想彻底佔有她,想看她在这座奢华的别墅里日復一日地沉沦,想让她馀生只当一条听话乖巧的小狗,永远成为他专属且见不得光的禁臠。
016.見不得光的禁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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