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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天子

    第二十八章:傀儡天子
    刘协望着案上那碟干果,是她昨日带来的,他已经吃了叁颗,每一颗都慢慢嚼,舍不得一下子吃完。可心里那点甜,压不住越来越重的慌。
    那些在他耳边低语“陛下且忍一时”的老臣,一个接一个被袁绍从朝堂上剔走,像剔一根根碍眼的刺。他们走时,他连多看一眼都不敢,整个朝堂到处都是袁绍的眼睛。
    他想起董卓在的时候,起码还有人敢偷偷递消息,敢在夜里悄悄来见。李傕、郭汜在的时候,满朝文武虽惶惶不可终日,可那些人还能站在朝堂上,用担忧而哀愁的目光看他。
    可现在呢?朝堂上的人越来越多,可能让他安心的人,却越来越少。那些人被调去偏远郡县,被委派“重任”,被“升迁”到再也进不了宫的地方。袁绍不用刀,只用“调任”“外放”,就把他身边织了几年的网,一根一根抽干净。
    他怕了,真的怕了,怕有一天,连一个愿意替他传话的人都没有,怕自己最后真成了孤家寡人,坐在龙椅上,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然后他想起了一个人:光禄勋袁书。
    那个人,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她说话时眉眼如画,从不算计,从不试探。她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干净得让他有时候不敢看她。
    可那张纸,现在被袁绍拿着,被那个老匹夫用谎言、用“阿兄爱你”这样的话,一点一点染脏。她好可怜,可他却也要行这老匹夫一般的污浊之事了,只因她不止是袁绍的软肋,还是袁绍的脊骨。
    朝堂上,她寥寥数语能让群臣噤声;军务中,她指点江山能让将领信服。四州之策是她提议,黑山之众是她剿灭,张燕之雄是她大破,界桥之战是她谋划,鲍丘之役是她斩将……袁绍能雄踞河北,能把这偌大的家业撑起来,她功不可没。她是盾,是刀,是谋士,是将军,是袁绍最锋利的刃,也是最离不开的人。
    刘协望着案上那枚竹鹊,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她成了我的人呢?这念头一出来,他自己都吓一跳,可它像野草一样疯长,压都压不住。
    如果她成了我的人,她会不会也用那样的智慧为我谋划?会不会也用那样的勇武为我征战?会不会也把那些她给袁绍的一一都给我?她是我能活下来的希望,是我能做真正天子的底牌。如果我能把她留在身边,自己得到的便不单单是个心仪女子,且袁绍失去的,也不只是一个妹妹。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念头卑鄙,知道她对他好,他却想着利用她,知道她干净得像张纸,他却想把她染成自己的颜色。
    可他有什么办法?他从九岁起,就是这样活下来的,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不这样,他早就死在乱军之中,死在哪个权臣的刀下了。
    他睁开眼,望着窗外的月光。她是他最后的机会了,如果连她都抓不住……那将是万劫不复。所以,他需要她。不止是需要她的温柔,她的陪伴,他需要她的脑子,她的武力,她的权势。
    月光落在他脸上,落在他微微发红的眼眶上。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对不对,他只知道,他不想再做傀儡,不想一个人坐在这冰冷的龙椅上,看着身边人一个一个远去。
    刘协又留宿了袁书,她自从上次被袁绍带走后,便未在留宿过,一下卯便开开心心地往大将军府赶,被袁绍哄骗后,已把那些流言蜚语抛之脑后了。
    天子既开口,她自不会拒绝,便在厢房歇了下来,房内暖香融融,味道和平日不同,有种热烘烘暖洋洋的甜香,闻着令人头脑昏昏,想是安神之用。
    不一会儿,刘协便来了,说要与她闲叙,她不疑有他,只觉宫闱深深,刘协身边也没甚可亲可信之人。
    袁书不知道屋内焚的什么香,但始作俑者刘协知道,这秘香有催情效用,又不似烈性春药般迷离理智,中药者只以为是意乱情迷,殊不知是被药物所制。
    不知情的袁书心里没什么想法,但知晓的刘协一想到那是什么香便心旌摇动,下身慢慢抬起头来,昂扬着伸出狰狞魔爪。
    刘协在她身侧坐下,轻声开口:“朕九岁登基,至今已七载。”袁书眸子亮晶晶认真地看着他乖乖倾听。
    “朕在位七年,实则无一日为君。董卓掌权时,朕是他掌中傀儡;李傕、郭汜作乱时,朕是他们争抢的物件。颠沛流离,东奔西窜,朝不保夕。百官饿死道旁,宫室化为焦土,祖先遗骸曝尸。人人都尊称朕一声陛下,可心底里却视朕为草芥,有用时便高高奉起,无用时便弃若敝履。朕这一生,名为天子,实为囚徒,除袁卿外连一声委屈都无人可诉。”刘协轻声诉说,面无表情,好似再讲着别人的事。
    袁书闻言,心头一颤,“陛下……”她轻轻唤了一声。
    刘协转过头,对上她的目光,月光落在她如画般的脸庞上,落在她微微红的眼眶上,落在她水盈盈的眸子里。
    “袁卿,”他声音有些哑,“只有你。只有你把朕当人看,不是天子,不是器物,就是一个……人。”
    袁书心口一颤,不知该说什么。刘协抬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那手很软,很细腻,真难以置信这是个武将的手。
    “朕知道不该说这些。”他垂下眼,“可朕身边,实在没有别人了。”
    袁书看着他,看着这个比她还小六岁的少年天子,看着他眼底那片小心翼翼的乞求,没有抽回手。
    刘协握着她的手,沉默了很久,才轻轻开口,声音低得像怕惊碎什么:“袁卿,朕可以……靠着你吗?”袁书怔了怔,旋即点点头。
    刘协缓缓靠过来,把头抵在她肩上。她感觉到那具身子在微微发抖,像一只终于找到地方躲藏的幼兽。
    她抬手,轻轻落在他发顶,刘协的身子僵了一瞬,随即软下来。“袁卿待朕真好。”他闷闷地说。
    袁书轻声道:“陛下也待臣好。”
    刘协没有再说话,低着头月光下,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变了,里面不是面对她的脆弱。而是古井无波的深邃。
    “袁卿,”他轻声道,“朕可以再近一些吗?”
    袁书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点了头。刘协缓缓靠近,近到呼吸可闻,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那片深潭里自己的影子。
    他吻上来时,袁书整个人都僵住了。“陛下!”她猛地推开他,惊惶失措,“这是做什么?这……这不是夫妻才能做的事吗?”
    刘协被推开,却没有恼,他只是静静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委屈,几分不解。刘协轻声道:“袁卿可曾想过,君臣与夫妻,原是一般的道理?”
    袁书茫然望着他:“什么?一般的道理?”
    “夫妻结发,生死相托;君臣同心,荣辱与共。夫妇之义,臣子之忠,本是一体。”他缓缓道,“昭帝托孤于霍光,谓之‘社稷之臣’,可入内殿,可宿禁中,与夫妻何异?武帝与卫青,名为君臣,实则大将军可随时入宫奏对,可卧内深谈,天下人谁说过半个不字?”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轻柔:“朕还听闻,哀帝与董贤,昼寝同榻。帝欲起,贤未觉,帝不惊贤,断袖而起。后人谓之恩爱,未尝以君臣之别而薄之。”
    他望着她,目光澄澈如水:“夫妻也罢,君臣也罢,不过是人心相托。袁卿将忠心付与朕,朕将性命托与袁卿,这便是世间最深的缘分。那些俗礼,原是约束寻常人的,岂能拘泥于你我?”
    袁书听得懵懵懂懂,只觉得这些话听着似乎有理,可心底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刘协见她神色动摇,轻轻握住她的手。“朕不是要唐突袁卿。”他低声道,“朕只是……太孤单了。袁卿是朕在这世上,唯一可以亲近之人。”
    袁书望着他,望着那双眼睛里的乞求和脆弱,心里那点惊惶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团说不清的乱麻。
    刘协没有再近一步,他只是轻轻靠回她肩上,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袁卿陪朕一会儿就好。”他低声道,“一会儿就好。”月光静静地落进来,落在两个相依的身影上。
    药效渐渐上来,袁书感到身子愈发燥热,有点像她面对子龙时的感觉,她心头有些怪异亦有些不安,柔声婉拒:“陛下,夜已深了,陛下当珍重龙体,还请回寝安歇。”
    刘协望着她,轻声道:“朕夜里常醒,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那种滋味……”他顿了顿,目光垂落,语气里带着几分可怜兮兮的乞求:“今晚……朕想有个人在身边。袁卿就当……陪朕说说话,好么?”
    袁书望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却又慌得一团乱麻。她是女儿身,如何能与他同榻?这个秘密一旦被人知晓,后果不堪设想。可他这般模样,这般语气,这般如履薄冰地求她……
    她咬了咬唇,垂下眼,声音轻轻:“那……陛下安寝于榻,臣在侧畔席地而卧便是。”
    刘协却摇头,轻轻握住她的手:“朕岂能让袁卿席地而卧?这原是你的住处。”他弯了唇角,带着几分少年的促狭:“都是男子,同榻而卧有何畏惧?朕又不会吃了袁卿。”
    他说着,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片刻,忽然笑了起来,看似玩笑:“袁卿生得这般貌美,倒叫朕忍不住想,总不该是女扮男装吧?”
    袁书闻言,怔了怔,随即强笑着摆手:“陛下说笑了,这怎么可能。”无法再拒,只得点头。
    药效越来越浓,袁书身边躺着个少年男性,他身上的气味不断侵袭着她,让她浑身发热,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刘协更是只觉心神不宁,恨不得马上欺身而上,将她“就地正法”,可他还得等待。
    袁书被焚香影响得愈发意乱情迷,身边躺着的人在脑海中慢慢幻化为赵云的模样,她嘤咛出声:“子龙……”
    刘协一僵,面如土色:子龙,是谁?
    不待他多想,袁书将他紧紧搂住,面似桃花,眼含春水,娇吟道:“子龙,我好想你。”他还来不及嫉妒,袁书便欺身而上,将柔软香甜的唇覆在他唇上。
    被强行压制的春意顷刻被这个吻唤醒,刘协狠狠吻回,她唤别人名字的妒意涌起,他微微使力,咬向她娇软粉唇。
    袁书呜咽一声,满眸委屈,竟落下泪来:“子龙,为何咬我,好痛……”
    她像在撒娇,娇媚得活色生香,刘协心中一软,怨气消了几分,复揽过她,致歉:“对不住,一时不察。”
    她很好哄,立马便笑靥如花,眼上还挂着泪花,他伸手为她擦去泪痕,翻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
    两人现在都只着中衣,衣衫尽褪后,两具胴体便紧贴在了一起,裸体相依,让药效愈发泛滥,刘协的阳物早硬得不成样子,袁书玉穴亦水液汹涌,洇湿床褥。
    刘协硬挺的巨物对准濡湿穴口,慢慢纳入,因秘香催情,穴儿极湿极润,很快便如鱼得水滑了进去,紧致的穴道裹住柱身,不断翕合着,宛若娇穴吮吸阳物,让他舒爽不止。
    “唔,好舒服,阿卯好紧好软,水好多。”刘协还未如此舒服过,只觉如升仙都,颇为羡嫉袁绍,竟能有如此尤物可供享乐。
    袁书呜呜咽咽地,嗓音媚得不像话,胴体微烫,细腻软滑,她还以为身上之人是心上人,言辞也恣意起来:“子龙,好舒服,好爽,我还要,再用力些,肏我……”
    刘协闻言眼睛都红了,又是被她唤着他人名字惹怒,又是被她勾得兴起,骂道:“妈的,骚货,肏死你!”言罢猛烈抽插起来。
    那巨物一下下卯足了劲,直入到最深,迫开宫口,深入宫内,袁书只觉腹腔又酸又痛,娇泣出声:“好痛,好痛,子龙,轻点……要肏坏了……”
    “不是你让用力嘛,阿卯怎么这么难伺候?”刘协阴阴冷笑,质问道,胯下力道不停,毫不怜惜地用力挞伐。
    那玉液四溅,如暴雨般洒得到处都是,袁书穴口穴内都被撞得生疼,已说不出话来,只春啼不断,听得刘协愈发兴起。
    “子龙是谁,嗯?”刘协稍松了些力,问道。
    袁书断续回道:“子龙是书的良人,是书要嫁之人。”
    刘协嫉妒得满眼发黑,冷笑不止,动作再次疯狂起来,直撞得袁书哀叫不止,穴儿又爽到极致,又隐隐作痛,玉液汹涌。
    “你,你不是子龙,他从不会让我痛,出去……”袁书突然清醒了些许,微微挣扎起来。
    她毕竟武力不弱,也只有吕布那种天下罕见的猛将,才能轻松压制她,刘协手无缚鸡之力,若不是巨物在她体内埋着,恐怕还真被她反抗成功。
    不过有秘香作用,加之毕竟正在被猛烈交媾,还是让刘协稳住了,刘协情绪也清明了些,动作放缓,哄起她来:“是我,我只是太想阿卯了,不是故意弄痛你的。”虽口称自己是赵云,但刘协心里涩得厉害,与心仪之人行云雨之欢,却又要作为其他男人的替身,还要让他亲口来鸠占鹊巢,其中羞辱让他愤懑。
    袁书闻言,安静了下来,露出明媚绚烂笑容:“子龙,我也好想你好想你。”
    刘协面容扭曲,阴沉如墨,俯下身去吻住她,不希望那张樱唇里再吐出一句他不爱听的话。
    唇舌相依,甜美的檀口滋味甚是不错,缓解了些刘协的愤怒,可夜还长,他也无法一直吻着,信手取来短裈塞入她口中。
    她呜咽起来,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有娇吟绵绵从被堵塞口中泻出,听着媚人得很。
    他心里畅快起来,恣意肏弄着,巨物把水液捣成黏腻白沫,如月色般明晃晃敷于股间、腿弯,又顺着肢节蜿蜒而下,滴在床褥上,染下一团团深色。
    时光荏苒,终于,刘协餍足地抖动着到顶的巨物,一大股浓精汹涌而出,尽数灌满娇软的胞宫,把平坦的白皙小腹撑得微微鼓起,才将巨物缓缓拔出,浊液慢慢迤逦而出,但大多锁在了她名器的腹腔内,刘协只看着那隆起的小腹,便让人性趣横生。
    他把她口中短裈取出,眼疾手快地将它塞进了另一张小口。袁书娇叫一声,穴儿被刺激,死死绞紧,把刘协手指都夹得生痛。
    “唔,小屄放松点,太紧了。”刘协柔声道,“阿卯不是说要嫁给我吗?那应该给我生宝宝才对,堵住就可以生宝宝了。”
    袁书蹙起眉,穴道却松软了些许,让刘协把短裈缓缓塞入,软软的布料塞入穴中,很快吸满水液被撑大,穴道也被撑得酸胀,让她再次攀上顶峰,蜜液却被堵塞,聚集在腔内,把肚子撑得更鼓。
    性事毕,夜已深,二人都有些疲惫,渐渐进入梦乡。
    翌日,刘协神清气爽地醒来,袁书却蹙着眉仍睡着,明显不太安宁,只见她小腹愈发鼓胀,竟真像已有身孕般,看着神圣而又淫靡。
    他手指探到她身下,想把短裈取出,摸了片刻却只摸到紧窄如无孔般的嫩肉,他急忙起身,将目光落向女子身下秘处。
    却只见绝色美景,那私处粉嫩如樱,穴口紧闭,花唇蝶翼,美不胜收,他昨夜明明留了一部分短裈在穴外,没想到那淫荡的小嘴竟自己收缩翕合着,把整条短裈都吸进了娇穴。
    刘协只觉口舌发干,伸手探向穴口,那娇穴紧得超乎人想象,明明昨夜才被自己狠狠肏弄过,今晨便像个处子般紧得惊人,他竟连塞入一根手指都有些困难,穴儿把他手指紧紧吸吮着,让他晨起本就昂扬的阳物愈发坚挺,真想代替手指进入嫩穴。
    一根手指难以取物,刘协又进了一根,想要把它夹出来,只听袁书呜咽出声,被他弄得清醒起来,接着惊呼一声,便要闭腿。
    刘协急忙撑住,不让她合拢双腿,声音因情欲而微微发哑:“袁卿,朕要帮你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她满眼惊惶及不可置信,药物的作用让她神思混沌,可她却并无中春药之感,也未失去记忆,在她印象中,自己莫名其妙把刘协当成赵云,便行了亲昵之事。
    她心乱如麻,难道是自己太想子龙了?她只能如此揣度,可更让她慌乱得是她女子身份的暴露,此事一旦传开,她和阿兄日日同处一府、夜夜宿在一处,两人又都未有妻妾,外人会如何揣测?那些流言会变成什么样的刀?她和阿兄都会身败名裂,从此被天下人耻笑,再无立足之地。
    她这些年沙场浴血挣来的功业,阿兄殚精竭虑攒起的霸业,所有的一切,都会化作乌有。连远在淮南的二兄,也要受此牵连,被世人指指点点。袁氏四世叁公的清誉,恐将毁于一旦。更何况,她做男子时便有流言蜚语,只因两人皆为男子身份,旁人多半不信,只当是中伤。可若她女子身份暴露,那些旧话便都有了着落,世人都会信的。
    她浑身微微颤抖起来,已经掩不住慌乱,穴道也在惊惧中愈发紧致,让短裈牢牢锁在穴内,难以取出。
    “太紧了,袁卿。”刘协无奈,另一只手攀上花蒂,轻轻揉捏起来,袁书娇吟出声,穴儿颤抖得更加厉害,顷刻迈入顶峰,玉液喷涌而出,顺势把刘协往外夹的短裈也往外送,噗嗤一下被拔出,堵塞已久的液体喷射而出,把床褥浸湿,宛若失禁了般。
    袁书又是极乐又是极怕,娇躯乱颤,花容失色,一副靡乱模样,媚态万千,端的勾人心魄。
    刘协见她如此模样,知晓她心里再想什么,也暂不答话,自顾把巨物没入花穴,再次卖力耕耘起来。
    袁书一夜被穴内短裈作乱,一直高潮不断,那身体敏感得不成样子,巨物一进入,便又娇颤着泻出玉液来。
    “袁卿,怎么如此……”刘协顿住,露出苦恼的沉思表情,似在措辞,接着才道,“淫荡。”
    袁书被羞辱,却又无力反驳,顿觉羞赧,面上染就酡色,看着像只兔子,可爱极了。刘协不忍欺负她了,俯下首去吻她,娇唇香软,滋味让人流连。
    他不断抽插着,玉液四溢,娇穴紧致,爽得宛若升天,又肏弄很久,直到快到上朝时间,才把晨精灌入她体内。
    刘协将巨物拔出,慢条斯理地开始更衣,随意道:“袁卿不解释一下嘛。”
    袁书脑中轰然一响,膝盖发软,翻身下床,直直跪了下去。“陛下……”她声音发颤,却一字一字咬得清晰,“欺君之罪,臣一人当之。阿兄不知,二兄亦不知。陛下要杀,只管朝臣来。臣……绝无半句怨言。”她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说欺君之罪,不过是借口,袁绍不会在意这个,汉朝宗室子弟人数众多,他袁绍有兵马有地盘,哪会因为区区一个欺君之罪就制得了他,刘协若用这个打击他,只怕会落得和少帝一样的下场。袁书怕的是丑事暴露,口中说“欺君之罪,臣一人当之”,实际意思是,你可以杀了我,但求你不要将此事公之于众。
    刘协看着她绝美的胴体,看着那柔美的肩颈颤个不停,喉间微微发涩,他心中不是没有闪过那个念头。只要他开口,身败名裂四个字,足以将袁绍、袁术尽数拖入深渊。那些日夜盘踞心头的恨与怕,似乎可以借此一扫而空。可他更清楚,那是鱼死网破的路。
    她的秘密一旦公之于众,袁氏固然万劫不复,可他呢?他一个傀儡天子,手里没有一兵一卒,拿什么去赌?到那时,袁绍会将他撕成碎片。
    她会被千夫所指,会被钉在耻辱柱上,会被世人骂作欺君罔上、兄妹乱伦的妖孽。而他,会是那个点燃火引的人,然后被烈火一同吞没。
    刘协垂下眼,手指攥紧,又缓缓松开。他恨袁绍,恨到骨子里,可他不想和他们一起同归于尽。
    他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下,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脸。那双眼睛红红的,像只可怜的兔儿,含着泪,却倔强地没有落下来。
    “朕何时说过要杀你?”他轻声道,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意外的温柔。他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起来。地上凉。”
    袁书闻言却落了泪:“陛下,阿兄和二兄均不知情,欺君之罪,罪臣一人承担。”
    刘协沉默良久,一把拉起她,叹道:“罢了罢了,朕不舍得毁了你。你若毁了,朕这辈子,怕是再找不到第二个真心待朕的人了。”
    他顿了顿,轻轻笑了一声:“至于那两人……朕既往不咎。”他望着她,眼底温柔:“这样,袁卿可放心了?”
    袁书怔怔地望着他,珠泪滚滚。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只想着拼命护住阿兄,护住二兄,护住袁氏清誉。那些恐惧、绝望、求死之心,搅得她无法思考。她根本没意识到,刘协方才的沉默里,藏着的是同样的恐惧。他也在赌,赌这条路比同归于尽更值得。
    “陛下……”她终于开口,声音轻碎,“臣……臣……”她想谢恩,想说“臣万死难报”,想说“陛下大恩大德”,可这些话堵在喉间,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那不是她此刻真正想说的,她真正想说的是什么?她自己也好像不知道。
    刘协望着她这副模样,忽然轻轻笑了,抬手替她拭去脸上的泪痕。“哭什么?”他语气温柔得像哄孩子,“朕又没欺负你。”袁书泪水流得更凶。
    她神思恍惚地离开了行宫,下卯后回到大将军府,也不知道该如何告知袁绍此事,她怕袁绍因此先发制人,直接想办法除掉那如利剑悬于头顶般的天子,那刘协因她而放弃的杀手锏,便成为她永生的愧疚。可若是不告诉阿兄,如此要紧之事,若天子只是权宜之计,仍要用此除掉阿兄,便会打阿兄个措手不及,那阿兄必是大业堪忧。
    袁书站在袁绍门前,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感觉自己像一尊被困于义与爱之间的石像,进不了亦退不下。最终,她还是迈步进入。
    袁绍正在处理各类事务,见袁书进来,那双看向她总是充满宠溺的眼便落在了她身上。她的欲言又止与慌乱在熟悉她的袁绍眼中格外明显,他急忙开口问道:“阿卯,出什么事了,脸色这么差?”
    袁书的万千情绪在见到自己依赖的阿兄顷刻迸溅,就像受尽委屈的幼童扑进了为他做主的亲人怀中。她膝盖一软,跪了下去,袁绍见状,丹笔一扔,落在奏章上,洇成一坨不规则的红痕。他冲过来扶她:“阿卯,这是怎么了?”一把将她拉起顺势揽进怀里。
    “阿兄,书犯下大错了……”她一五一十地把昨夜及今晨发生的事告诉袁绍。
    袁绍抱着她,轻抚她脊背,为她舒心,面色低沉:“没事的,阿卯,都是小事,有阿兄在,不用担心。就是有一事阿兄不明,你为何会把天子认成阿兄?”
    袁书心如擂鼓,这是她唯一骗袁绍的细节,她支吾着说不出话来,心里惊惧该不是阿兄发现自己说谎了吧。.
    袁绍接下来的问话打消了她的顾虑:“你昨日吃食饮水可有任何不妥?”
    袁书蹙眉,细细回想着,“并无……”恍然大悟,“啊!我知道了,是香,是焚香,东厢昨夜的焚香味道很新奇,闻着让人有些昏昏欲睡,我以为是安神香,并未多想,想来香可能有问题。”
    袁绍面色愈发阴沉:“这小皇帝,心思真是歹毒,竟对我家阿卯下药。”
    “阿兄……可不可以不杀他?”袁书突然小心翼翼道。
    袁绍看了怀中人一眼,想来她确实可怜那阴险小皇帝,并且今早他也确实放了她一码,虽然小皇帝可能只是没下好同归于尽的决心,但在善良的袁书看来,她此举便是背叛刘协的好意。.
    他叹了口气,若是他先下手为强,阿卯虽不会怨他,但却会自责愧疚一辈子,他又怎么忍心阿卯囿于痛苦,“阿兄不杀他。”他说,“阿兄答应你。”
    “可阿兄也不会让他有下手的机会。”袁绍声音低沉,杀伐决断,“从明日起,他会被人日夜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逃不过阿兄的眼睛。他若安分,便相安无事;他若敢动,阿兄……”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阿兄会让他死得无声无息。”
    “阿兄,你真好。”袁书轻声道,她也知道袁绍是为了自己,才给刘协留了条生路。.
    翌日,袁书照常入宫,她行礼奏事,一切如旧。刘协看着她,心里那点悬着的石头便落了地。临走时,她放下一碟点心,说是邺城新出的花样,让他尝尝,刘协接过,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她来了,她对他好,她待他与从前一样,甚至更温柔了些。这些,都是她心里有他的证明。他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廊道尽头,唇角微微弯起。.
    他信袁书善良,她那样干净美好的人,怎么会背叛对她好的人?
    他信袁书已经是他的人了,一个女人,和男人有了肌肤之亲,心就会跟着走,她那反应,分明是心里有他。
    他信袁书是受害者,她那么单纯,什么都不懂,是被袁绍那个老奸巨猾的匹夫蒙骗的。.
    他信袁绍对她不是真爱,那种占有,那种控制,分明是把人当玩物。
    他信袁书不敢告诉袁绍,他太懂男人的占有欲了,一个男人若是知道自己禁脔的女人成了别人的人,会怎样?她那么善良,怎么忍心让袁绍承受那样的痛苦?怎么敢让事情走到那一步?她不敢的。.
    他全信了,每一层,都是他十五年人生里,用血泪换来的真理,他信得那样深,那样笃定。
    他不知道的是,袁书心里确实对刘协有愧,可她更怕兄长们有事,她愿意一辈子背着这份愧疚,只求兄长们平安。.
    刘协的失败,不是因为他不聪明,是因为他这辈子,没见过真正的爱长什么样。他以为善良的她不会背叛他,他不知道,善良的人会优先选择她最爱的人。他以为她在靠近他,他不知道,她每一次靠近,都是为了保护另两个人。他还在等他心目中最稳妥的招数,却不知,已满盘皆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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