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磊的第一拳砸在领头的胃上。
那人弯下腰,第二拳砸在太阳穴上,直接把人打翻在地。但另外两个反应过来了。那个Beta从侧面踹了赵磊一脚,赵磊踉跄了两步,另一个Alpha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按在台球桌上,拳头砸下来。赵磊偏头躲开第一拳,第二拳结结实实挨在脸上。
陈封没有多想。
她从来不是一个会在打架之前多想的人。以前的经历没教会她别的,但教会了她一件事。当自己人在你面前倒下的时候,你不冲上去,你就不是人。
陈封从侧面插进去,一脚踹在按着赵磊的那个Alpha的膝窝里。
那人腿一软,松开赵磊,转过身来。劣质的Alpha信息素从他身上涌出来,像发霉的稻草混着廉价洗衣液的味道,腥甜得令人作呕。他在对陈封释放压制。
陈封感受到了。不是威胁,是挑衅。那种低等级Alpha不自量力的挑衅,像一只吉娃娃对着狼狂吠。
她的腺体跳了一下,本能的反感,S级Alpha的身体不允许被这种垃圾味道侵犯。
她没有压。
薄荷朗姆烟草的信息素从她后颈炸开,像一扇被踹开的门,信息素瞬间灌满了整个台球厅。不是释放,是纯粹碾压。像一头狼终于不耐烦地吼了一声,周围的杂音全部消失了。
那个Alpha的脸在瞬间变白,瞳孔缩成针尖,手从陈封的衣领上滑下来,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膝盖发抖,嘴唇哆嗦,信息素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发出一声短促破碎的哀鸣,然后彻底缩回了腺体里。
陈封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她右手攥住他的手腕,左手肘尖砸在他脸上。鼻梁骨断裂的声音,很脆。
血涌出来,那人捂着脸往后退,撞在台球桌上,球杆架哗啦啦倒了一片。他没有倒下去,陈封没让他倒。
她跟上去,膝盖顶进他的胃,他弯下腰,她的拳头落在他后背上,一下,两下。每一拳都不重,但每一拳都打在让他站不起来的位置。
另一个Alpha从侧面扑过来,手里抄着一根球杆。
陈封侧身躲开,球杆擦着她的肩膀砸在台球桌上,木杆断成两截。
那人愣了一下,陈封已经抓住了他的头发,把他的脸往台球桌上砸。一下。桌面震了一下。第二下。他的信息素炸开来,恐惧和求饶混在一起,像被打翻的馊水。
陈封没停。
她的信息素还在往外涌,薄荷变成刀刃,朗姆变成熔岩,烟草变成硝烟,所有的暴戾都从腺体里冲出来,灌进这两个低等级Alpha的鼻腔,皮肤,骨头里。
他们的身体在发抖,信息素在溃败,像两堵被洪水冲垮的墙,土崩瓦解,连碎片都找不到。
“陈封!”赵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没有停。她的拳头还在往下落,指节上的皮已经磨破了,血蹭在那个Alpha的衣领上,分不清是谁的。
“陈封!”赵磊的手按在她肩膀上,用力把她从台球桌边拉开。
她踉跄了一下,转过身,眼睛黑沉沉的,瞳孔缩得很小。赵磊被她看得愣了一下,但手没有松开。
“够了。已经倒了。”
陈封看着他。赵磊的脸上全是血,嘴角裂了一道口子,颧骨青了一大块,但他已经站起来了,那个Beta蜷在角落里,抱着头,被赵磊打趴了。
台球厅里安静下来,只有三个人的呻吟声和通风扇嗡嗡的转动声。
然后警报响了。
烟雾报警器大小的东西,红灯狂闪。
信息素浓度报警器。
“操。”赵磊骂了一声,抬头看着那个狂闪的红灯。
赵磊靠在台球桌上,捂着脸,声音闷闷的。“派出所的人应该快到了。”陈封站在台球桌旁边,手上的血还在滴。
“等下你别说话,”赵磊压低了声音,“我来处理。”
“可是——”
“你还没成年。”赵磊打断她,“而且你是学生。聿明的学生。这种事你不能沾。”
陈封看着他。赵磊的脸上全是伤,嘴角的血已经干了,结成暗红色的痂。他的眼睛肿了一只。
警车的灯在巷口闪了两下,红蓝交替的光从门缝里渗进来。
赵磊把门打开,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走进来,一个年轻的,一个年纪大点的。年轻的那个进门就皱了皱鼻子——信息素的味道还没散干净。年纪大的扫了一眼台球厅:三个人躺在地上,一个捂着脸,血从指缝里渗出来;一个蜷在台球桌底下,脸肿了半边;还有一个抱着头缩在角落。
赵磊站在台球桌旁边,脸上挂彩。陈封站在他身后,手上缠着纱布。
“谁报的警?”年纪大的民警问。
“自动报警的,”赵磊指了指墙上的白盒子,“信息素浓度超标。他们先动的手。”他指了指地上那三个人,语速快但清楚,“打了两小时台球不给钱,我让他们付,他们先动手。有监控,你们可以调。”
年轻民警蹲下来看了看那个捂着脸的Alpha,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检查了一下鼻梁。“鼻梁骨断了。”他站起来,看了一眼赵磊,又看了一眼陈封。“你们两个打的?”
赵磊往前迈了半步,把陈封挡在身后,“跟她没关系。她是我雇的员工,在旁边站着,被波及了。”
民警看了陈封一眼。陈封站在赵磊身后,手垂在身侧,渗出一小片血迹。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眶是红的,信息素释放过度的生理反应,虹膜周围的毛细血管充血,把眼白染成淡淡的粉红色。
“信息素是谁释放的?”年纪大的民警问。
赵磊刚要开口,陈封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我。”
赵磊转头看她。陈封没看他,看着民警。
“对方先动手打人,三个人打一个。他们用信息素压制我,我释放信息素是为了自卫。对方寻衅滋事在前,我是S级Alpha,信息素压制是本能反应。”
台球厅里安静了。
年轻民警的手停在记录本上。年纪大的民警抬起头,看着陈封。赵磊站在中间,嘴巴张着,话全堵在嗓子眼。
地上那个蜷着的Alpha身体明显抖了一下,S级。他刚才挑衅的是一个S级Alpha。另一个捂着脸的从指缝里看了陈封一眼,然后飞快地把目光缩回去,像被烫了一下。
年纪大的民警也是alpha,把目光从陈封身上收回来,扫了一眼地上那三个人。低等级Alpha,信息素稀薄得几乎闻不到,满脸是血,蜷在地上。寻衅滋事,先动手,用信息素压人,然后被一个S级Alpha反压制了。
他当了二十多年警察,这种事不是第一次见。低等级的Alpha喝了酒,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踢到铁板。
“监控呢?”他问赵磊。
“有。三个角度,都能看到。”赵磊反应过来,声音稳了。
“都带回所里再说。”民警说。他看了一眼陈封,顿了一下。“你,跟着做笔录。”
陈封点了点头。
派出所的灯是白的,惨白的那种,照得人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陈封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是所里的医生帮忙重新包了手上的纱布。赵磊被叫进另一间屋子做笔录,走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示意没事。
门开着,她能听到里面的声音。赵磊在说事情的经过,条理还算清楚,客人不付钱,先动手,有监控。民警在里面记录,偶尔问一句,赵磊答一句。
陈封靠在椅背上,后颈的腺体还在隐隐发烫。
刚才在台球厅释放信息素的时候太猛了,现在那些薄荷朗姆烟草的味道还没有完全收回去,丝丝缕缕地从抑制贴边缘渗出来。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没有节奏,只是停不下来。
给她做笔录的是那个年纪大的民警,姓周,警服胸口的编号下面挂着一个小小的Alpha标志。他坐在桌子对面,把记录本摊开,笔帽拧开,看了一眼陈封。
“姓名。”
“陈封。”
“年龄。”
“十五。”
“工作单位,或者学校。”
陈封沉默了一秒。“聿明高中。”
周警官的笔顿了一下。聿明高中,全市最好的重点。他抬头看了她一眼,校服没穿,黑色T恤,袖口有点长,手上缠着纱布,后颈贴着抑制贴。看起来不像那种会半夜在台球厅打架的学生。但他见过很多看起来不像的学生。
“说一下事情的经过。”
陈封说了。条理很清楚,时间、地点、人物、起因、经过、结果,一样一样地交代,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刻意的省略,是完全有利于自己的供述。
周警官听着,笔在纸上沙沙地记录,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她的叙述和赵磊说的完全吻合,客人不付钱,赵磊出面交涉,对方先动手,她释放信息素自卫。每一句话都有监控作为佐证,每一个细节都经得起推敲。
周警官把笔放下,看着她。
“你以前做过笔录?”
陈封没说话。
“你的表述方式,”周警官说,“不像第一次。”
陈封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下。“……做过。”
周警官没有追问。
他做了二十多年警察,见过太多第一次进派出所的孩子,要么吓得说不出话,要么哭得停不下来,要么嘴硬得要命什么都不肯说。
陈封不是任何一种。她太冷静了。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陈封。她坐在那里,脊背挺直,手上缠着纱布,后颈的抑制贴边缘微微翘起。表情很平静,但她的信息素不平静。
周警官是Alpha,他能感觉到那些从抑制贴边缘渗出来的薄荷朗姆烟草的味道,不是正常的信息素水平。太浓了,浓到像一杯被搅动的水,表面平静了,底下的漩涡还在转。
她的信息素不稳定。
这种情况他见过,高等级Alpha在短时间内释放大量信息素之后,腺体需要一个缓冲期。但如果放任不管,缓冲期可能会变成二次爆发。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对走廊里的一个年轻民警说了几句话。年轻民警点了点头,快步走了。周警官回到座位上,把笔帽拧上。“等一下,医生马上过来。”
陈封抬起头。“我没事。”
“有没有事医生说了算。”周警官的语气不算重。
他看着陈封,“你是S级Alpha,刚才释放了多少信息素你自己清楚。现在收不回来,对吧?”
陈封没说话,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
周警官看到了,没有追问,只是靠在椅背上,等。
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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