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18文学
首页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 第278章

第278章

    只是迷迷糊糊中,燕昉注意到了另一句话。
    “喂着喝了两口药。”
    “……”
    燕昉枕在顾寒清肩头,心中啧了一声,却是微微眯起眼睛,忍不住有点儿酸。
    摄政王一开始将他捞上来,大抵也是存了两分关照后辈的心绪,可惜摄政王关照过的后辈那么多,须得恭恭敬敬叫他皇叔的就有好几个王爷,可要说摄政王最上心的,无疑还是当今皇帝李修闵。
    从读书识字开始,就一直带在身边养大的孩子,后来更是投入了精力无数,总归是最特殊的那个。
    以至于都这个岁数了,生病发烧,还有摄政王喂药。
    身边人不说话,顾寒清便问:“……怎么了?”
    燕昉不答,只黏黏乎乎的要他抱,顾寒清将他往怀里一扣,手背刚好擦过青年的额头,便道了一声不好。
    昨晚闹的太过了,青年在发烧。
    顾寒清小心的试探,发现只是低烧,便松了口气,问:“怎么不传太医?”
    燕昉还半靠在他怀里,小声:“睡着了,困,累,痛,没顾上。”
    顾寒清微妙的停顿了片刻。
    之所以又困又累又痛,罪魁祸首正是身边的摄政王,他只好吩咐小厮宣个太医,不多时,一碗苦药便端了上来。
    屋内拉着帘子,燕昉隐在光线昏暗处,目光灼灼的看着那碗药,又去看摄政王的指尖。
    顾寒清并无察觉,只是自然而然执起汤勺,放在唇边吹凉了,递给燕昉:“喝药。”
    燕昉的心情微妙的好了许多,他张唇喝下,却是依旧有点儿酸。
    顾寒清这动作行云流水,明显做过不止一次,这天下能让摄政王屈尊降贵喂药的人太少,大抵还是在李修闵身上练出来的。
    所以,李修闵这个祸根,到底要怎么才能,名正言顺的除掉呢?
    第233章 年关
    燕昉思衬了片刻,试探着开口:“居然能买通皇帝身边的太医宫女,这皇城之内的人,是不是都靠不住,陛下这安危……?”
    顾寒清听出他话中有话:“嗯?”
    燕昉依偎进顾寒清怀里,指尖抚摸着他的胸口:“我,我也想为王爷分忧。”
    语调带着将醒不醒的倦意,鼻音却压的厚重,听上去颇为缠绵悱恻。
    顾寒清心中好笑,被他摸的痒了,伸手捉住燕昉的手指:“现在撩拨我?肿了再来,可比昨天疼上许多。”
    怀中人僵住了。
    他感受着依然肿痛的地方,悄然将距离拉开了些,硬生生将自己从他怀里拔开,想到要做的事情,又僵硬着依偎回来。
    顾寒清:“不是说要为我分忧,你想怎么为我分忧?”
    燕昉悄悄打量顾寒清的表情:“鸾仪司该负责皇城巡防布控,陛下那边既未查清,想必宫中很是缺人手,摄政王若信得过,这几日殿内的巡防工作,不如交给臣下?”
    顾寒清对他的打算一清二楚,只伸手捏了捏他的面颊:“你若想去,就去吧,只是现在去巡逻,撑得住?”
    燕昉在床上躺着都要趴着躺,要他下来走路,那是难为他。
    燕昉微僵,他是疼得厉害,但眼下要杀李修闵,也顾不得这点疼了,他便卖乖道:“我,我待在乾清宫,贴身服侍陛下,让属下去巡逻。”
    顾寒清:“当真?待在乾清宫当然可以,从金水桥头走到乾清宫,可需要迈些步子。”
    宫内除了皇权特赦的几位高官重臣,其余都需下马步行,更不容忍轿辇入内,他要过去,只能走。
    燕昉的面容便带了两分愁苦。
    他思索着如何才能不摩擦到伤处,一抬头,又见顾寒清正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目光带着促狭,俨然是看戏的模样。
    “……”
    燕昉身体比脑子快,不轻不重撞了顾寒清一下,又被自己的行为吓一跳,但很快便放松下来,软倒在了顾寒清怀中:“王爷带我去。”
    摄政王的轿子,自然可以抬到乾清宫。
    顾寒清叹气:“好,好好,下午带你去。”
    于是,清晨才出乾清宫的摄政王,下午便晃晃悠悠的再度进来,在宫门偶然遇见朝中大臣们点卯,谈及此事,顾寒清便长长叹气:“本王实在忧心,寝不安眠食不下咽,才隔了几个时辰,便心慌意乱,忍不住前来。”
    几人便不住感慨:“摄政王果然舐犊情深,与陛下如同父子。”
    燕昉坐在轿中,隔着帘子听他们说话,心中极不是滋味。
    这份难受一路持续到乾清宫门口,都没消散完全。
    顾寒清却已经率先一步由观止推下马车,而后自然而然的一伸手,让燕昉扶着他下去。
    燕昉的心情便有微妙的好转了一些。
    能让摄政王牵肠挂肚的人固然少,能让他伸手牵下马的,同样寥寥无几。
    鸾仪司的镇抚已在门前等候。
    摄政王将如此重要的事情交给鸾仪司,镇抚自然早早等候,结果还未与顾寒清打招呼,便见摄政王从轿子里牵出个人来,定睛一看,正是自个的属下,燕昉。
    镇抚大人眼观鼻鼻观心,装作看不见。
    顾寒清:“此次殿内外的巡视,便交与你,燕昉乃我心腹,会在宫内值守。”
    燕昉忍痛上前两步,与上官见礼。
    那镇抚哪敢要他见礼,当即侧身躲避:“药房已煎了新药,等会儿便送来,燕同知入内吧。”
    顾寒清颔首,又转向燕昉:“那你在这儿,晚上批完文书,我再来接你?”
    ——那么怕疼,晚上要让他自己走到宫门,这伤怕是十天半个月养不好,那该怎么来第二次呢?
    前世太过忙碌,未曾享受过什么,摄政王如今一琢磨,才知其中趣味。
    镇抚将头埋得更低,简直恨不得当场消失才好。
    燕昉一瘸一拐的往里走:“嗯。”
    乾清宫是养病的地方,原先的宫女太监大半下狱,新的还没有顶上来,殿内只留了两个洒扫的侍女,燕昉掀开明黄的帘子,看向李修闵。
    昔日不可一世的君王躺在床上,嘴唇干裂面容乌青,脸颊发白浮肿,一副命不久矣的将死之人模样,燕昉垂眸看了会儿,忽而伸出手,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位前世磋磨他至死的皇帝,就在他的手下,只要他想,随时能夺走李修闵的性命。
    燕昉眸色微深,手越收越紧,越收越紧,李修闵面颊涨红,腿脚也在昏迷中不受控制的扑腾起来,他唇中发出嗬嗬的声音,只要燕昉再用些力,不须多久,便会彻底死亡。
    燕昉只是看着他挣扎的丑态,前世他便是这样将李修闵勒死的,可惜身份受限,无力逃脱,只能在宫中点了把大火,那时他无牵无挂,死了比活着自在,同归于尽也不怎么可惜,可现在,他已经不愿意给李修闵陪葬了。
    他还未和顾寒清过过年关,没有和他去看上元节的灯火,顾寒清提前给他发的压岁,他也没来得及花出去。
    燕昉控制着不会留下红痕的界限,松开了手。
    不多时,汤药熬好,侍女小步上来递给燕昉,燕昉随手一指:“外头的廊柱有些积灰,清理一下。”
    等侍女依言过去,他便从袖口取出一物,放入了李修闵的口中。
    莱菔子磨成的粉末,用于破气消积,药性温吞,但病人服用,容易气血两亏,衰败而亡,能拖上十几二十天才见效,无人能分辨是病人久病不治,还是药物作用。
    做好这些,他便将帘幕放下,径自寻了个椅子坐下,结果刚刚落座,又烫着似的站起来。
    就这么站站坐坐,在乾清宫蹉跎了一下午,快到饭点,燕昉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他对着宫门望眼欲穿,总算到了与顾寒清约定的时间。
    与此同时,京城的大街小巷,无数的风言风语正在流传。
    说是皇帝坠马,几位弟弟争相谋害,又是下药又是哭丧,传的有鼻子有眼的,倒像是亲眼在现场所见,不少人添油加醋,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皇室的威仪成了摆设。
    为此,摄政王召集仪鸾司刑部并大理寺共同商议,当众发了好大一场脾气:“此事一出,我严令封锁消息,如今知晓的只有三司长官,各位同我说说,是从何处泄露出去的?”
    身后,听从顾寒清之令散布消息的观止,悄然后退一步。
    三司的长官冷汗涔涔,被骂的抬不起头来,他们不敢耽搁分毫,一切法子都使上了,竟是当天下午,便呈了第一份口供上来。
    庆王已然认罪,说其中的多余的肉桂确实是他加上的,又一连扯出来一串连带的太监宫女,红花则不知来处,后来再那么仔细一盘查,三司的长官都冷汗直流。
    ——再查下去,快要将本朝的王爷一网打尽了。
    李修闵还躺在卧榻之上,生死不明,要是其余王爷也犯了重罪,这大雍的江山该如何是好?
    他们将口供送到了顾寒清手中,小心翼翼的询问:“王爷,这接下来?”


同类推荐: 攻略那个病娇反派(1v1 H)百无一用的小师妹[NPH][快穿]每个世界遇到的都是变态清纯女主的被肏日常(纯肉NP)师妹骗他身子后,始乱终弃了穿书之欲欲仙途(NP)凭什么你当主角啊[穿书]去三千肉文做路人(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