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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043 “月老打瞌

    第43章 043 “月老打瞌
    骆眠把自己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挖出来的一节竹笋放到旁边的小竹筐, 瞅瞅妈妈,发现她刨出来竹笋了却还在继续空刨土,她挪过去看了看,地里什么也没有啊!
    “妈妈, 竹笋已经挖出来了, 你在挖什么呀?”
    “啊?妈妈走神了, 什么也没挖。”
    沈晚乔神情有些窘迫,把脑海里胡思乱想的那些东西抛一边,打算专心挖竹笋。
    “妈妈, 你下午不能动铲子了,我怕你等会儿又空刨土, 割到手也流血了怎么办?”
    骆眠绷着脸,将妈妈手里的铲子没收,心里默默念叨句小孩儿不该说的话“家里的大人一个比一个不让小孩儿省心, 小孩儿真是操碎了心呐!”。
    沈晚乔从女儿会说话的黑眸里察觉到她的心思, 这下白皙的脸颊涨红, 伸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小脸蛋, 自觉守在边上看着,时不时拿出水壶提醒两个小孩儿喝水。
    过了一会儿, 专门到更远处挖大竹笋的于桦和李彦来了,他俩这几天把学校四五年级的学生打听清楚了, 现在和骆眠蹲在角落悄悄商量怎么对付那群不太好惹的刺头呢。
    “现在孩子王大队被迫改名了, 成了大院孩子帮大队,新来的霍东峰成了老大, 是京市大院子弟,京市沪市那边随军来的孩子们都认他当老大。听说是他拿出一架自己动手做的军舰模型以及靠拳头说话,短短一个多月的功夫收揽人心, 原本不服他的小孩儿都没话说了,一个个借了他的模型回家研究,原本的老大王炳成了霍东峰最忠实的小跟班。”
    霍东峰十一岁,上四年级,原本王炳的孩子王大队大多都是十一二岁的孩子,霍东峰不屑欺负小孩子,所以上岛后直接瞅准了孩子王大队,靠实力碾压成为老大后改名成大院孩子帮大队,和于桦所带领的小孩儿大队井水不犯河水,至今没有过交集。
    “于桦哥哥,昨天我妈妈抽签选到的队伍就是四年级的其中一支,里面有霍东峰以及好多咱们不认识的孩子,肯定都是一个地方来的。”
    于桦虽然十岁,但开学和李彦一样上五年级,到时候四个老师带队分开种地,他们没法给骆眠提供帮助,所以他们只能提前采取措施。
    “小眠,你别急。霍东峰是二团团长霍林煜的儿子,咱们等会儿到霍家找他,先打听他会不会好好配合小乔老师种地安排。要是他们配合那一切好说,不配合咱们分成两队也用实力碾压他!”
    “好!”
    于桦把三两堆凑在一起挖笋的小孩儿大队成员集结起来开会,大家七嘴八舌讨论着,没一会儿,身板壮实的小孩儿站到李彦身后,他们打算到时候靠拳头说话。
    其余会自己动手做些东西的小孩儿站在于桦这边,他们打算齐心协力做出来一架又大又能在水里游的舰艇。
    顾大满虽然是个女孩子,但她手劲儿大,打人特别疼,所以站在了李彦那边。林小鱼会做蹦蹦跳跳的铁皮青蛙,而且她从废品收购站淘来不少零件,做舰艇的时候能用到,她会是于桦最有力的助手。
    剩下顾大寒、骆眠、周小岭三个年级最小的,于桦和李彦犯了愁,不给他们安排吧,显得小孩儿大队不团结,安排吧,那边都是十一二岁从小在大院接受训练的大孩子,又怕伤着几个三岁小不点。
    “俺和周小岭配合,把霍东峰那群人引出来!小眠软乎乎长得可爱讨喜,让她和霍东峰打听他们周日下午有什么计划,我们三个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顾大寒着急了,生怕丢下他们三个,骆眠和周小岭在一边猛点头,三双乌黑的大眼睛就那么直勾勾看着大家,大家自然是心软同意了。
    一群人秘密商量完这件事,跟在场大人打了声招朝家属院飞奔而去。
    骆阿兰看着倒腾着小短腿跑在大部队后面的小孙女,一阵心惊肉跳,这群孩子真是闹腾。
    “小六,拉好团团,别让她摔了!”
    “奶奶,小六哥和于桦哥哥拉着我呢,不会摔!看好妈妈,别让她挖笋!”
    骆眠几乎被两人架起来拎着跑,抽空扭头说了一句话,听到奶奶回应后她放心干大事去了。
    一群人把挖来的竹笋送到骆眠家,紧接着跑去霍家附近蹲人。
    “咱们这出叫小孩儿版美人计,简称美孩儿计,小眠,你待在墙角别动,等我们把人引过来你再出场。”
    顾大寒叮嘱完骆眠,他和周小岭跑在东边联排房霍家门口探头探脑。
    霍东峰因为带着兄弟们到半山一处废旧厂房探险,夜不归宿被他爹逮回来关禁闭不能出门,现在正待在二楼书房拆模型重装消磨时间呢,听到门口位置有小孩儿大声嚷嚷,蹙眉打开窗想让他们离开。
    “谁说霍东峰是老大了?他敢跟俺于桦老大比吗?俺于桦老大年纪比他小,能耐比他大!”
    “就是!原本孩子王大队就是咱们小孩儿大队的手下败将,现在改了个名儿,叫什么大院孩子帮大队就能耐了?有本事出来比一比啊?霍东峰瞧不上咱们小孩儿,小孩儿还觉得他比不上自家老大呢!瞧给他狂的!”
    跟霍东峰一伙的先前建议他把小孩儿大队解散了,该招揽的招揽,年纪小的踢出去。他直言瞧不上十岁以下的小屁孩儿,这话被大院孩子帮的人故意传到了骆眠他们那边,大家这段时间早觉得憋屈了。
    顾大寒和周小岭两个阳奉阴违,在大家面前说来温和的一套,现在来了门口眼神对视开始吐露心里话。霍东峰轻手轻脚出院子瞄了两眼,看见是俩三岁大点的小屁孩,本来懒得搭理二人的激将法,等听到周小岭咿咿呀呀用戏腔编顺口溜嘲讽他时忍不住了。
    “你们俩是于桦手底下的小屁孩儿?去把他叫来!我不跟小屁孩儿一般见识。”
    顾大寒和周小岭跟弹簧一下跑出去好远,扭头扮鬼脸回话。
    “小孩儿不跟你一般见识,等你追上我们俩才配和我们老大较量!”
    两人话说到一半就开始跑,霍东峰猫逮耗子般追在后面,等三人路过一处联排房时,顾大寒和周小岭撒腿换方向跑,霍东峰冷笑一声继续撵他们,结果面前又出现一个小不点。
    “霍东峰同志你好,我代表学校老师来通知你,周日下午,也就是后天下午的劳动实践课一定一定一定要来参加,不许逃课!好嘛?”
    骆眠看到桀骜不驯、块儿头比李彦还要大的霍东峰,揪着裙摆紧张兮兮说话,察觉说到最后也许是她语气太生硬,霍东峰面色更冷,攥着拳头,她识相地讨好笑一笑,语气也软一些多了请求意味。
    “你谁?跑过来名字不说一声,小不点,你礼貌吗?”
    霍东峰没有中什么美孩儿计,冷脸看着突然出现在墙角,无疑和刚才俩小混蛋一会儿的骆眠,直接打探情况。
    “我就是个跑腿的,我叫什么不重要呀!霍东峰同志,请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周日下午你去……”
    “不去,没意思,你告诉那什么沈老师一声,让她自己种去吧。”
    骆眠听出话里没有商量的意思,霍东峰是打定主意不去了,她懒得多话,看来软的不行得来硬的了。
    “哦。”
    骆眠扭头就要走,后脖子被霍东峰拎着了。
    “小不点,告诉你们老大,周日下午在种地那块儿各自带着兄弟们一决胜负,我要是赢了,他和那个叫李彦的给我当小弟,剩下的小屁孩儿解散回家自个儿玩儿泥巴去。”
    骆眠扑腾几下甩开霍东峰的手,板着小脸,转过身双手环胸打量他。
    “你输定了!要是你输了,你们大院孩子帮加入我们,还给我们当小弟使唤一周!”
    霍东峰垂眸俯视梗着脖子跟他叫板的小不点三秒,嗤笑一声。
    “哦,可以啊。”
    “你们说说这话是不是在嘲笑我,看不起咱们小孩儿大队?气死我了!”
    骆眠归队后站在院子里高高的石桌上模仿霍东峰的欠揍样,说完还不解气地跺跺脚,下面围着石桌站一圈伸手护着她的人生怕她气得摔下来。
    “骆眠,别动!”
    下班回来的骆绥洲以为家里恢复太平了,一进门看到站在石桌上气鼓鼓的闺女有点心累,大步上前把她拎下来,扫视了一圈面色不太好看的小萝卜头们,这是在白天开三十人大会,晚上开八人骨干小会?
    “你们这是准备围攻谁?我作为骆眠小同志的爸爸,算是你们的编外队员,能帮着参谋参谋吗?”
    骆眠几个去问话的时候,于桦和剩下的人把家里有的能用得上的零件带出来了,尤其是制作动力装置最关键的电池,但制作舰艇外壳的材料他们搞不到,去岛外买来不及了,用铁片下水后整体外壳无疑会很沉重,浮不起来,铁片打薄也是麻烦事。
    “骆叔,你会木工,可以帮我们按照这个图纸上的外壳做一个大两倍的舰艇出来吗?标注空出来的位置我要放动力装置,我们搞来十二块儿电池,你得给我们另外做一个支架盒子,最好能抽拉的。”
    于桦作为小孩儿大队的老大带着大家鼓掌欢迎骆眠爸爸加入小孩儿大队,鼓掌声音一停,他毫不客气地指使人干活,说到最关键的时间期限,他腼腆一笑,把骆眠推出来继续说。
    “爸爸,我们最晚后天中午要~辛苦爸爸了,小眠给你捶背!”
    “骆叔,我就在隔壁,需要捶背揉腿随时叫我!”
    “骆叔,俺现在就帮你捶腿!”
    骆眠笑靥如花露出两个小梨涡,周小岭拍胸脯打岔,而莽撞小子顾大寒已经冲过来抱着他的腿开始锤了。
    骆绥洲被八个眼神放着光的小孩儿盯着,话已经放出去,只得无奈答应了。他也是没想到自己一个编外队员这么草率成了正式队员,还是小孩儿大队的。
    饭后,骆绥洲在闺女的催促下,跑到顾家找了顾骁去山上弄木头,回到家在院子里勤勤恳恳当小孩儿大队的木工。
    “小眠,你们这图纸画的太潦草了,你不是说要图上的二倍大吗?上楼叫你妈妈帮忙重画一个,既然是用来和人家比拼实力的,那做一个亮眼的外壳,让对方输的心服口服。”
    骆绥洲从闺女口中得知结果输赢不仅关乎小孩儿大队的存亡还和沈晚乔这周日能不能顺利上课有关,干活态度十二分的积极。
    他刨木头的功夫,母女俩下楼了,骆阿兰原本打算出来纳凉,看一家三口在院子里,干脆到厨房处理那堆挖来的竹笋,至于骆小六跟着李彦带领的人到操场跑步,练习耐力与手脚功夫了。
    “爸爸,你想做什么样的,你自己和妈妈描述,我给大家剥石榴!”
    骆眠把妈妈的小板凳放在爸爸的旁边,然后她跑到石桌那里乖乖剥石榴。
    “小乔同志,请坐,让你见识一下你男人精湛娴熟的木工手艺。”
    “上次你做兔子窝,我看到了。”
    沈晚乔坐下,把白纸垫在厚实的板子上准备提笔画画。
    “那算什么?我这次是要做舰艇的!我形容上面有什么,你来画,不然这东西拿不出手丢了咱们两个大人的面子。”
    骆绥洲一心二用,刨木头然后口述舰艇的外观构造,沈晚乔手里的铅笔刷刷刷画着。
    “你不会没听我的说话自己发挥了吧?没有一点疑问吗?”
    骆绥洲觉得不对劲,停了动作扭头看她纸上画的东西,这一看愣住了,与他形容的丝毫不差,甚至是完美的程度。
    “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还是小乔同志厉害!剩下的你随意发挥。给咱闺女整点小花、小树、小猫什么的,装饰的漂亮些,等我在木头上雕出来图案,你来上色。”
    两口子把这艘舰艇当做给孩子们的玩具来做了,骆眠时不时过来喂他们喝水、一勺石榴,还坏心思地喂了爸爸一颗糖。
    骆绥洲不爱吃甜食,但闺女喂过来什么他专注手上的东西,下意识张嘴,齁甜的奶糖进入嘴,吐了可惜,他拧眉嚼几下咽进去。
    “甜不拉几的东西就你们小孩子和你妈妈爱吃,可别喂给我了,比喝药还遭罪。”
    骆绥洲感觉破糖有点糊嗓子了,干咳几声,向胆子也越来越肥中午乱说话,现在又捉弄他的闺女抱怨。
    “瞎喝药才遭罪呢!爸爸不许喝药!”
    骆眠梗着脖子反驳,给自己嘴里又塞了第二颗奶糖。
    “骆眠,把你挎包里所有的糖交给我,以后一天发两颗,不许在晚上吃。骆绥洲,天黑了,明天再忙,把水喝了。”
    骆眠在院子开小会,到现在没进屋呢,闻言双手抱住自己的小挎包,耷拉着小脸,这糖是她昨天赌赢了小漂亮生一只兔子赢来的。昨天晚上赌注由于桦保管,留下几个不肯走的人等结果,这些糖她揣了不到一天就要被妈妈没收!
    “我答应把小六哥的五块巧克力还给他,另外再送他五块,妈妈,但是我没有那么多巧克力,你能帮我垫上吗?我用别的糖跟你换!”
    沈晚乔前些天又出岛去琼州棉纺厂商议追加订单,回来的时候去姐姐沈莳乔家,刚好姐夫许陌的朋友最近过去送了两盒巧克力,他们的儿子许伽不爱吃,沈莳乔让她给骆眠带回来了。
    “成啊,我替你妈妈答应了,三颗糖换一块儿巧克力,你换不换?”
    骆绥洲把木片摞好,收拾木头碎屑的时候扫了一眼闺女的挎包,目测知道有多少糖,骆眠把挎包打开,数了数,换完她只剩下九颗糖了。本来按照赌注她能得到好多糖,她没那么贪心,给大家还回去一部分。
    “换!我答应小六哥了,妈妈,我有九颗糖,每天两颗,吃四天,剩下一颗给爸爸吃!”
    骆绥洲捏了一把闺女的脸,知道是小不点记仇了。
    “那现在就给我吧,我要一颗草莓味儿水果糖。”
    骆绥洲挑好一颗塞兜里,连着她的小挎包一起提溜着进屋。沈晚乔牵着女儿,见她捂着嘴巴偷笑,快进屋的时候踮脚招手要和她说悄悄话,她好奇地蹲下附过耳朵听。
    “妈妈爱吃草莓!所以爸爸知道妈妈一定爱吃草莓味的水果糖,这糖肯定是要给妈妈吃的!”
    *
    晚上洗漱完躺在床上,沈晚乔无意识看向骆绥洲搭在椅背上的裤子,口袋是鼓的,糖八成放在里面。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嘿!小乔同志,你今晚这文化人是当不了了,瞧瞧书都拿反了,心里没书那做点别的?”
    骆绥洲洗完澡,拿着毛巾随意扒拉几下板寸,达到窗户边的衣架上,走到椅子边拿起裤子掏口袋。
    “做什么?晚上不能……”
    “咋的?晚上不能数钱?你什么时候有这讲究了?”
    骆绥洲今天发工资和任务津贴了,他阔气地把一沓大团结和各种票怼到沈晚乔眼跟前,听到这话乐了。
    “没,你给我吧。顺便把柜顶上面带锁的盒子拿过来。”
    骆绥洲知道盒子在那里,他走过去将手使劲儿往里探,摸到盒子后用抹布擦了擦上面的浮土递过来。
    这时沈晚乔不知从哪里找出来钥匙,打开锁,里面有两张折子,一张是六百元结婚时候骆绥洲给她的,一张是二千五百元婚后四年攒下来的。刚随军这几个月需要花钱的地方多,没去银行存过钱,现在加上这个月的有二百七十八元现钱。
    “我过几天会发制衣厂这边的工资,有七十五块钱和七尺棉布额外奖励,这个月底咱们上岛存上三百元,剩下的当做家用和应急。棉布我打算给你做一件衬衫,给娘和小六各做一件短衫,上个月我和小眠做了裙子就不做了……”
    骆绥洲手撑着脑袋躺在另一边看她数钱,说各种细碎的安排,心里乐,嘴角也上扬,觉得这真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我有意见,上岛了咱们去动物园看看吧,我就刚结婚的时候跟你去过一次沪市的动物园,再没去过。那个我倒是无所谓,娘和小六小眠得多见见世面啊,你说呢?小乔同志。”
    沈晚乔没意见,这些年在沪市的美好记忆很少,以至于和骆绥洲去动物园被迫给他当向导也成了美好记忆的一部分。
    骆绥洲自觉去放钱盒子了,没趁机回头瞄一眼沈晚乔把钥匙藏在了哪里,反而他现在习惯了没有私房钱的日子。
    “对了,你什么时候结.扎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晚乔擦手的时候佯装不经意提及一下午她耿耿于怀的事情。
    “生了小眠,伺候你坐月子那个月。要不是娘出幺蛾子,我压根不会让你们知道。”
    骆绥洲语气轻松自然,说完关上灯,躺到床另一侧,习惯性伸手把沈晚乔揽在怀里。
    “为什么?”
    “啧!哪来这么多为什么?我是一家之主,我觉得生孩子麻烦,不想生了呗。再说,我一个大老爷们去结.扎,当年在沪市那样的大城市,大家都拿看猴子一样的目光盯着我,我瞎嚷嚷等着你瞧不起我?”
    骆绥洲听到她隐隐笑了一声,不高兴地揉乱她的头发。
    “又不用你亲自生,你觉得麻烦什么?骆绥洲,你说实话。”
    “往常你嫌我话多,今晚我真有点嫌你话多了,问上没完了!你生小眠的时候太凶险了,要是不小心……我得当寡夫,我才……”
    “是鳏夫。”
    骆绥洲猝不及防扭头吻上今晚话真多的媳妇儿,想咬她一口又不舍得。
    “你不是说打断别人说话是不礼貌的行为吗?沈晚乔同志,你对我真是不礼貌!听的话不许插嘴。”
    “……”
    沈晚乔有些窘迫,脑袋埋在他宽厚结实的胸膛当鸵鸟,点点头。
    “那年我才二十三岁,你才二十岁,我们还有好长的时间可活,孩子那么难生,又不是母鸡下蛋,鸡蛋自己破壳成小鸡崽,撒把米就养大了。说实话你生孩子的时候我怕你没了,照顾小眠的时候怕她小小的突然没了,比我中.木仓还害怕。”
    要是没有外界因素,沈晚乔大概一辈子都不可能和他产生什么交集,他能娶到沈晚乔已经觉得月老打瞌睡,错把她的红线绕到他的身上了,人得惜福。再者说,沈晚乔不稀罕他,孩子多了更不稀罕他,那他这辈子都不能如愿了。
    骆绥洲后面的心里话没说,抱紧了怀里的媳妇儿,假装自己睡着了。
    “骆绥洲,没有瞧不起你,你很好……”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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