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PO18文学
首页将爱 第七回

第七回

    防雷注意:第一人称受视角,八点档狗血继续泼洒中~
    *****
    严朔进来就先看了我一眼,咳,严格来说是瞪我一眼,然后才去看坐在我对面的那个男人。
    「熄烟。」严朔皱着眉说。
    「几年不见,不会是戒烟了吧?严朔。」男人大笑。
    「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还有,我的名字不是你可以叫的。」严朔看向男人说。
    虽然严朔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我就是知道他现在非常、超级、十分的不爽。而且,我觉得他针对的对象并不是那个男人。
    以他刚刚瞪我的那一眼……我吞了一口口水,非常、超级、十分的确定,我这次会死得很惨,如果可以顺利的出这间屋子的话。
    我偷偷的瞄了注意力不在我身上的严朔,又往他身后瞧了瞧,没发现正经男或是痞气男的身影。
    「不叫你的名字,那要叫你什么?老三?」男人挑衅的向他吐了一口烟。
    严朔手突然一动,男人夹在手上的烟便断成两戳,而本来空无一物的桌上插了一把小刀,其他人反应很快,唰唰唰的把枪都掏了出来指向严朔。
    男人脸色难看的盯着刀柄尚在摇晃的小刀,显然没料到会这样。我也没料到。
    我从来不知道严朔居然还有这一手,虽然很不合时宜,但我忍不住想,严朔该不会有个称号叫小严,哦不,应该是老严飞刀?
    严朔无视指着他的眾多枪口,他低头理了理他的袖口说:「我不介意亲自帮你把烟熄了,严朗。」
    不,你已经帮他把烟熄了啊,大哥!我在心里吐糟。
    大概是严朔的出现让我安心不少,我控制不住在我脑里开小差。
    「你可以喊我三哥或是严老闆,随便你挑。」严朔慢条理斯的说。
    果然是兄弟,难怪长得有几分相像。我心想。
    男人,哦,是严朗用鼻子哼出一口气,丢掉手上剩下的那戳烟,「我以为你比较喜欢别人叫你帮主。」
    「我没喜欢那个称呼过。」严朔的语气很冷淡。
    「哦,我都忘了,五年前你接手老头子的位置之后就开始进行洗白的动作,老头子要是知道你把帮会解散了,他绝对会从棺材里爬出来。」
    他们的对话带来的讯息量实在是太多了,我觉得有点头晕。
    我不是没猜过严朔可能是混黑的,虽然他的气质不像,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跡象。但是,一个普通人的身上是不可能有那么多疤痕的。
    他全身遍布着狰狞的伤疤,大多是刀伤,有几个我猜是枪伤。最大的应该他背上左肩到右腰上的那道,最致命的大概是下腹部十几公分的横向伤口。他手臂上也有一些伤口,都不是很严重的。
    我没问过那些伤是从哪来的,都是旧伤。
    严朔本身是个练家子,身材精壮,肌肉结实,在我们住的地方有个房间被他用来当健身房使用,里面各种健身器材都有,甚至有个沙包。他每次都把沙包揍得啪啪响,那个力道看得我心惊。
    我也看过他和痞气男他们过招,我站得远远的都能感受到什么叫做拳风!
    除了这些,严朔是个很警觉的人,就算是睡觉,只要有个什么动静他马上能清醒,好像他得随时防范有人从他背后刺上他一刀。这如果不是长期处于需要戒备周遭环境的情况下,是很难成这样的习惯。
    所以,我猜,严朔如果不是全黑,至少也是游走在灰色地带。
    现在真的证实严朔是黑的,甚至当过什么帮帮主,我还是有点震惊。
    其实,严朔的事我一点都不知道。
    而严朗提到的时间点,五年前,那正好是严朔送我去读书的时候。
    我不由得想,这一切都是严朔的计划。他解散帮会,等完全从檯面下转移到檯面上之后,便安排我进他公司。
    正经男的那句「只要你的事,就没有夸张的」突然闪过我脑里,也许,我真的妄自菲薄了。
    「你要我过来只是间话家常吗?」严朔的声音有点不耐烦。
    「我们难得见上一面,总要交流一下兄弟之间的感情。」严朗回道。
    「那你在不动声色的回国之后就应该告诉我,我好替你接风洗尘。」
    「然后,再让你往我胸口打上一枪吗?」
    我听着他们一来一往,想他们兄弟的感情肯定很不好,但是再不好也不应该拿枪相向啊!
    「你如果要帮主这个位子,我可以给你,但是,你不应该想动他。」严朔的语气很平静,但是内容让我心跳不受控制的狂跳了起来。
    「老头子眼里只有你这个三儿子,我根本入不了他的眼。更何况,」严朗停下看我一眼,道:「真正想动他的人不是我,我对你的宝贝一点兴趣也没有。」
    严朗话说得阴阳怪气的让我起了身鸡皮疙瘩。
    宝贝什么的……不会太那个了嘛!
    我眼神控制不住一直往严朔那边飘,但他显然没注意到,只见他低着头在思考什么的样子。
    「是老头?」他抬头问严朗。
    「不然呢?老头子最中意你,为了可以掌控你,他不会嫌自己手上的筹码太多。」严朗耸耸肩。
    严朔没说话,严朗自顾自的继续说:「反正他现在也在棺材里了,你总不会想把他挖出来鞭尸吧?」
    「没办法。」严朔没头没尾的回了一句。
    我和严朗不理解的看着他,开口的是严朗,「可以解释一下你刚刚意思是?」
    「我把他的骨灰丢海里了。」
    ……意思是,如果尸体还在,你是有打算鞭尸是吗?!
    我怎么都不知道,原来严朔居然有这么幼稚的一面?要不是我的手被绑着,我应该已经做出扶额的动作了。
    严朗大概跟我有同样的感概,他往后靠在椅背上没好气的说:「跟一个尸骨无存的人计较,你也不害臊。」
    「我乐意。」严朔回答得理直气壮,然后话锋一转,道:「间话也说够了,你叫我来究竟要什么?」
    「不就和你叙叙旧,顺便见见……我想想怎么称呼比较好?我想到了,顺便见见嫂子。」严朗边说边往我这边看。
    我听到他说的话,忍不住瞪他好几眼。
    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说话要那么贱,简直比痞气男更高段!根本就是贱气男了吧!
    「旧也叙了,人也见了,接下来呢?」严朔回道。
    等等,严朔你不打算澄清一下那个见鬼的称呼吗?我不可置信的看向严朔,他发现我的视线,狠狠的又瞪了我一眼,我心虚的转开目光。
    「接下来,当然是有事要和你商量。」严朗说。
    「既然是有事和我商量,那你可以放他走了。」
    我才刚转开的目光又马上转回严朔身上,我觉得这气氛不太像「有事要商量」。
    「那可不行,为了弄来你的宝贝,我可是花上不少钱在你一楼的警卫上。这么快让嫂子离开,太亏本。再说,」严朗像在吊人胃口的停了下来。
    我被严朗一口一个宝贝、嫂子搞得很恼羞,才张开嘴想骂人,就让严朔给瞪闭上了。
    严朗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实在让人很火大。我气得牙痒痒的。
    「再说,把嫂子放走,我不就没有筹码了?到时候我能不能安全的走出去都是问题呢。」
    「你要什么?」严朔大概是懒得再和严朗周旋,直接了当的开口问。
    「很简单,让我在你胸口打上一枪换你们离开。」严朗用着今天晚餐要吃什么的话气讲出让我心脏都快停了的话。
    「不行!」我在严朔开口前吼出来,激动从椅子上站起来,又马上被压回去。
    严朔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后,转过去对着严朗说:「你的人手想要留着的话,就马上放开他。」
    严朗使了个眼神给我背后的人,放在我肩上的手收了回去。
    在我又站起来之前严朔先开口:「闭嘴!回去再和你算帐。」
    我急着眼都红了,却又不能阻止他。
    「可以。」严朔给予一直在等待他回答的严朗一个肯定的答案。
    虽然我知道严朔会答应,但是听到他的回答,我的心还是像是被手狠狠的掐了一下,痛得我无法呼吸。
    「严朔,你这个疯子!不值得的!」我衝着严朔大叫。
    「你是这个世界里唯一值得的。」严朔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说。
    「虽然我不介意有免费的八点档可以看,但是,我们可以开始了吗?」严朗打岔进来。
    我转头去瞪严朗:「他是你哥哥!」
    「那又如何,不过是一枪还一枪,他往我身上开枪的时候也没想过我是他弟弟。」严朗无所谓的摊摊手,看向严朔说:「真要说的话,就是,他当初不应该失手。是吧,三哥?」
    「的确是我心软了。」严朔垂下眼眸回道。
    「我对伤害我的人可是加倍奉还的,我可是看在我们是兄弟的份上优待他了。」
    我又急又怒,呼吸都急促起来,身体也控制不住的发抖,我张开嘴想说什么,但我肠枯思竭,脑子一片空白。
    「够了,让段飞和白少进来。」严朔说。
    严朗向门口的人点了头,门口的人接到意示后离开,过没多久就领着正经男和痞气男进来。
    他们进来后,严朔对我说:「你跟白少出去外面等。」
    「不要!」我吼回去。
    严朔没理我,转去看依旧坐在椅子上的严朗。
    「把人还给严老闆的手下。」严朗开口。
    我身后的人用枪头推了推我,见我不动,严朔说:「听话。和白少出去。」
    所有人都在等我,不得已我拖着脚步往门口移动,在经过严朔时,他低声的说:「闭上眼睛,遮住耳朵,等我带你回家。」
    我走到痞气男前,痞气男向严朔点头致意后,握住我的手肘扶我出去。我回头看严朔,他也望着我,然后,门被关上。
    我和痞气男走过黑压压站满人的走廊来到户外,才发现已经是黄昏了。一颗橙色的太阳有气无力的掛在地平线上,有几颗星星亮了起来。
    屋外也有好几个人守着,每个人手上都拿着枪。
    痞气男带我走到车子边,从车里拿出把刀割掉綑住我手的绳子。
    我的手被绑太久,已经麻麻的没什么感觉,绳子拿掉后我甩了甩手。
    「你的手挺惨的,老大要心疼死了。」痞气男看了眼我的手说。
    由于被绑得太紧,我的手腕一圈青色,再加上被绳子磨破皮,好几处都渗血,一双手又青又红,看起来有点噁心。我的膝盖应该也差不多是同样的情况。
    痞气男让我坐在后座上,他自己站在车外抽烟。
    大概是看我无精打彩的样子,痞气男难得用非常正经的语气说道:「你不要太自责了,他们兄弟俩的恩怨迟早要解决的。你不过是帮忙推了一把。」
    「他们……是亲兄弟?」我开口问。
    「亲得不能再亲,同父同母的兄弟。」
    大约是我怀疑的表情太明显,痞气男笑了一下说:「除了长相像,他们的表现一点也不像对吧?反而像是仇人。」他像在思考什么的停顿会才接着说:「大概就是那什么瑜亮情节吧,比较差的那个总是会各种羡慕嫉妒恨比较好的那一个。」
    我歪着头靠在玻璃上,没说话。
    「不过,你可能要忍受段飞的脸色好一阵子,他一向很祟拜老大。」痞气男语带同情的说。
    「你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什么?」我看痞气男一副不紧张的样子忍不住问。
    「严朗是个以眼还眼的人,你挖他一个眼珠,他会挖你两个眼珠外加割掉你的舌头。」痞气男回头对着我笑说:「你放心,欧阳已经在医院准备好了。你与其担心老大,不如担心你自己。我说,如果你想讨好老大,不如多和他问问他的事。」
    我闭上眼,捂住耳朵,叹了一口气。
    我现在只想回家。
    =tbc=
    今日老梗:英雄救美!!!!!
    --
    白少:真不简单。
    段飞:实在难得。
    欧阳:有人终于愿意称呼两人爱的小巢为家了。
    方舒然:……。
    --
    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方舒然一直没把他们住的地方当一个家?因为他老是想着会分手嘛,但事到如今他知道他跑不了惹。xddddd
    谢谢点阅收藏留言和送珍珠的朋友们,快完结了哦~


同类推荐: 宦官之后三个攻一个受又被误认成bug了彩虹爱情油桐花开和邪祟结婚后我怀崽了百日清单在恋爱开始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