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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狗(h)

    帐幔垂落,里头人影交迭,喘声混着水声,黏腻腥浊。
    英承把皇后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俯下身,腰腹用力,一下一下往里顶。顶得她的身体往上耸,额发被汗湿透,贴在太阳穴上。
    “母后,你想让我背锅,我背了。”他顶一下,停一下,“你想让父皇死,我便去下毒。你想让我们父子反目,你想让他恨我——我都做了。”
    他又顶了一下。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水滴在她脸上,混着她的泪。
    “你可以爱我了。母后,你可以爱承儿了吗?”
    皇后伸出手臂揽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他的唇。舌头伸进他嘴里,缠着他的舌,绞着,搅着,发出细微的水渍声。趁势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咬了一口,才松开。
    嘴唇贴着他的嘴角,声音沙哑又黏腻:“用力。捅穿了,母后就是你的了。”
    英承红着眼把皇后翻过去,按着她的腰,从身后捅进去。捅得她整个人扑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呻吟。
    他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又快又狠。皮肉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殿内回荡,混着她的闷哼与他的粗喘。
    “母后,那人老了。”
    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喘息,带着笑,带着一种扭曲的得意。
    “他满足不了你了。你尝尝儿臣的巨龙。”
    他抽出来。
    那物件青紫发红,胀得发亮,上面沾着湿淋淋的体液,在烛火下泛着光。他把皇后翻过来,跨跪在她胸口,握着那根棍子往她嘴里送。
    皇后张嘴含住,嘴唇被撑得绷紧,嘴角溢出一丝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她发出一串含混的呜咽。
    姜媪蹲在衣柜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她闭上眼睛,把头深深埋进膝盖里,可那些声音还是往耳朵里钻——
    水声,喘声,皮肉撞击的啪啪声,皇后含混的呜咽,英承低沉的闷哼。一声一声,像针扎在耳膜上。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才安静下来。
    英承从床上坐起来穿衣裳,手指慢吞吞地系着腰带。皇后靠在枕上,被褥拉到胸口,露出锁骨以下一片青紫的吻痕。
    她的头发散着,脸上还有没干透的汗,嘴唇红肿,眼角泛着水光。
    “如今你父皇已恢复了健康。”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像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这里,你平日里少来。”
    英承系腰带的手停了一下:“那儿臣想你了,怎么办?”
    “青楼楚馆,东宫后院,那么多莺莺燕燕,还不够你玩的?”皇后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帐顶,声音带着一点倦意。
    “母后,你知道的。”英承站起来,走到床边,弯腰凑近她的脸,“那些都是浮云,我所思所想所求所愿,从来都只有你。”
    皇后看着他,看着这个和那人长得七分相似的男人,看着他那双被情欲烧得发亮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她开口:“可我终究是你母后。”
    “那又如何?”英承直起身,语气里带着一点不耐烦,又带着一点无所谓的笑,“只要那老东西一死,天底下还有谁能管得了我们?”
    “他到底是你父皇。”
    英承的笑容收了。
    他盯着她,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母后,你勾着我吃你奶、操你穴,在我身下声声娇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那是我父皇?”
    皇后的脸色变了一瞬,她闭上眼睛,转过身,背对着他:“那你走。从此再不必踏入坤宁宫半步。”
    英承站在床边,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很久。殿内安静得能听见烛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母后,你总这般心狠。吃足了,弄爽了,便将儿臣一脚踢开,再不顾我死活。”
    皇后没有回头:“可你心甘情愿,不是吗?”
    英承蹲下来,把脸贴在皇后露在外面的肩膀上,闭上眼睛,声音闷闷的:“是。只要母后勾勾手,儿臣就是您的哈巴狗。不管您想要什么,儿臣都心甘情愿。”
    皇后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落在他的发顶,一下一下轻轻抚着,像安抚一只听话的狗。
    英承趴在她肩头,一动不动。
    ———
    姜媪从衣柜里钻出来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扶着柜门,大口喘了几口气,等膝盖不那么抖了,才轻轻推开门,像一道影子似的,融进夜里。
    之后的日子,她就当什么都没看见过。
    每天天不亮就起身洒扫,午后安安静静做针线,傍晚按时喂念儿、把它关进笼子,该做的一样不落,半点不偷懒。
    坤宁宫上下都按着皇后的意思,没人欺负她,也没人理她。
    姜媪不在乎。
    从前在各宫来回周旋、看人脸色的那一套,她全收了起来。不凑上去搭话,不多看一眼闲事,脸上没什么表情,就守着念儿,安安稳稳过日子。皇后心里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她摸不透,也懒得去猜。
    这天她端着茶盘经过廊下,几个小宫女躲在柱子后面说闲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她听见。
    “听说了吗?撷芳院现在,居然让个乡野出来的女人当管事。”
    “可不是嘛,放着好好的世家贵女不娶,偏宠一个上不了台面的。”
    “怕不是在青阳当人质当奴才当上瘾了,就爱用这种下等货。”
    姜媪脚步没停,面无表情地从她们身边走过去。
    只有端着茶盘的手指,越收越紧,指节都泛了白。
    回到偏殿,她把茶盘往桌上一放,打开笼子放出念儿。
    小东西围着她转了两圈,用鼻子轻轻拱她的手。
    姜媪蹲下来,把脸埋在它软乎乎的背上,闭着眼,一动不动。
    念儿也乖,就站在那儿让她抱着,偶尔回头,舔一舔她的耳朵。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想不明白,也不敢往下想。
    又过了几日,她伺候皇后喝完安神汤,端着空碗刚要退出去,皇后忽然开口了。
    “宫中那些闲言,你听见了?”
    姜媪回身垂首:“回娘娘,略有所闻。”
    皇后倚坐椅中,指尖慢捻紫檀佛珠,一颗一落,不急不缓:“本宫先前许诺,收你为义女、为你指婚,至今作数。”
    姜媪当即跪地,额头触上冰凉金砖:“奴婢惶恐,只求侍奉娘娘左右,为娘娘效犬马之劳,此生足矣。”
    皇后凝她片刻:“犬马之劳?你倒肯自轻。可本宫不缺听用的奴才,本宫缺的,是能成事的人。”
    “奴婢愚钝,恐难担娘娘重托。”
    皇后轻笑一声,笑意浅淡:“愚钝?你若愚钝,这宫里便无聪明人了。”她将佛珠轻置案上,端茶浅啜一口,缓缓开口,“你可知,八皇子英旸的生母,也曾是与陛下青梅竹马的贴身侍女。只因出身低微,于皇权无半分助力,到死,也就只是个没分量的小贵人。”
    姜媪跪伏不语。
    皇后目光落于她身上,冷利如针,一寸寸刺入:“你就不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姜媪袖中手指猛地一紧:“奴婢不敢。”
    “不敢?”皇后起身,缓步至她身前,居高临下,“是不敢想,还是不敢认?”她俯身,指节捏住姜媪下巴,强行将人抬起。姜媪避无可避,撞进皇后一双静如深潭的眼。
    “本宫告诉你——只因本宫一句瞧着心烦,她便被太子亲手除了。”皇后松手,回身落座,端盏再饮,“你一个从青阳来的女子,跟在英浮身边十几年,无名无分,无儿无女,你以为,你比她强几分?”
    她语气淡淡,却字字诛心:“英浮终究要娶门当户对的正妻。到那时,你如何自处?继续做个奴婢,看着他与旁人琴瑟和鸣、洞房花烛?”
    姜媪垂眸,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奴婢不知。”
    “本宫可以帮你。”皇后放下茶盏,目光直视于她,“本宫可以让你摆脱奴婢身份,站到英浮身边。但时至今日,你还值不值得本宫出手。”
    殿内寂静良久,日影从窗棂这头移到那头。姜媪终是缓缓抬头,迎上皇后的目光,声音平静却笃定:
    “娘娘要奴婢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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